“衛侯何出此言?禁軍一直都由戚侯與衛侯指揮,有什么還不還的?”
蘭子義笑著問道:
“既然如此解郎中為何把我委派的將軍從軍營里趕出來?“
解宣明些許吃了些菜,說道:
“衛侯剛才說過,四方軍鎮不得干預禁軍,我也只是遵守祖宗法度而已。“
蘭子義又問:
“那為何解郎中安排手下文官入營帶軍?“
解宣明答道:
“高祖皇帝遺訓,文官可以治軍,武官不得干政,軍中無主我只好代勞,況且入營的都是兵部官員,帶兵無妨。“
蘭子義說道:
“文官參軍確有其事,但解郎中只是過來送糧而已,有什么資格變動人事?“
解宣明答道:
“圣旨中自有安排。“
聽到圣旨二字,蘭子義抬頭看了解宣明一會,然后說道:
“我還沒有接旨。“
解宣明笑了笑,說道:
“衛侯懷疑我?那就讓衛侯看清楚。“
說罷便向身后人示意,不一會一個戍軍就抱著明黃封盒而來,
解宣明起身接過封盒,取出里面黃榜雙手托起,遞給蘭子義道:
“已經宣過一次,就不必再宣了,衛侯可以仔細看看。“
蘭子義趕忙上前,跪地領過圣旨,叩謝皇恩,
打開一看,圣旨是讓解宣明與熊敬宗二人宣慰前軍,但中間還寫道,前軍損耗,無人調撥,二人可酌情增益人員。
蘭子義看著圣旨微微皺眉,起身將圣旨還給解宣明。
解宣明接過圣旨,放入匣中,笑著說:
“衛侯可看清楚了。“
蘭子義回到座上,接著吃菜,說道:
“圣旨之說兩位大人酌情增補人員,可沒說二位指揮全軍。”
解宣明說道:
“衛侯一直都是軍中軍帥,我從未干涉過衛侯指揮全軍。”
蘭子義說道:
“既然如此為何我今天入營被攔住?手下將佐不聽我指揮?”
解宣明笑道:
“那就是衛侯自己指揮無妨,御下無能,我怎么管得了?”
蘭子義聽到這句眼中劃過一道利光,笑著說道:
“解郎中說的對,是我管教無方啊。”
然后扭頭對桃逐虎他們說道:
“都聽見了?趕快吃,吃完了回營整肅軍紀,解大人都看不過去了,我等為軍怎能作出這種事情來?”
身旁桃家兄弟與仇家父子聞言微笑,點頭應諾,然后放開手腳大口吃肉。
解宣明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話說錯了,但一言既出又怎么最回來。
解宣明臉上抽出了幾下,說道:
“衛侯已經治軍無方,回去能有什么用處”
蘭子義打斷解宣明說:
“此事我自會向皇上、德王那邊請罪,當然我也沒法阻止解大人向朝廷稟報此事,那可是解大人的本職工作。”
說著蘭子義停下筷子,抬頭給解宣明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