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宣明坐在桌前臉漲得通紅,說道:
“祖宗遺訓,鎮軍不得干涉禁軍事務。”
蘭子義說道:
“我可是朝廷任命的出征先鋒,不是鎮軍將領。”
解宣明將目光挪到蘭子義身旁桃家兄弟身上,說道:
“你不是,他們是。”
蘭子義塞的滿嘴東西,扭頭看了眼桃家三位郎君,接著埋頭猛吃,說道:
“這三位里除了桃逐虎將軍曾經在北軍任職,其他兩人都沒有入北鎮行伍,即使是逐虎將軍入京之前也已經解去北鎮軍職,他們都是我的護衛而已。
難道生在北方的都算是北鎮軍了?解郎中為何不仔細查查禁軍之中北方人有多少,為避嫌疑最好全都趕走。”
既然已經找到突破口,蘭子義可不會輕易放過,進門之前還覺得險,現在看來這頓飯可是真香。
解宣明臉上紅的發紫,想說話又不知從何說起,
蘭子義沒等解宣明再開口,就答道:
“不過我蘭子義家中身份在那里放著,做事一定要小心,
既然解大人看不慣我安排我自然不敢在安排,本來還為軍中將領的缺失發愁呢,解大人倒是替我補上了,我得說聲謝謝才行。“
解宣明棋差一招,被堵住話語,聽到蘭子義說不會再安插桃家兄弟入軍,也不會裁撤自己安排的將領,他也就再沒多說,坐會椅子上喝悶酒去了。
蘭子義搶回主動,一番連消帶打居然還把軍權給奪了回來,只等吃完飯趕緊回營收拾爛攤子。
這時熊敬宗突然舉杯說道:
“各位將軍都是朝廷鷹犬,當世豪杰,我與解大人來此當然不是為了吃喝的,現在賊寇就在跟前,諸位將軍打算怎么辦啊?”
經熊敬宗這么提醒蘭子義才想起來還有這種要緊事,
現在糧草充裕,兵士精銳,當然是該發動進攻了,
蘭子義本想開口回答,但想了想還是把話收住,轉眼看向戚榮勛,
戚榮勛坐在一旁一直一個人喝悶酒,這時蘭子義一帶頭,熊敬宗也跟著看向戚榮勛,這樣一來全桌除了解宣明外都把目光投到了戚榮勛處,
戚榮勛發現氣氛不對,抬頭看了看大家,然后放下酒杯,清清嗓子說道:
“幾日前裕州北門外已經殲滅的賊寇一半精銳,我軍損失尚可接受,之前缺糧,現在糧草也已經補充齊備,
近幾日斥候探報,賊寇營中一日數亂,欲站不能,欲退不得,
營外家眷愚民也已經鬧起饑荒,虛弱無比,
敵弱我強,而且妖賊畏懼我軍大炮,依我之見,現在應當盡快出擊,一舉殲滅妖賊。“
熊敬宗聽著點點頭,然后看向蘭子義,
蘭子義心想該說的都說了,也用不著自己再開口,對著熊敬宗點點頭,說道:
“戚候所言極是。”
熊敬宗捋了捋胡子,說道:
“既然英雄所見略同,那我們今天休息好,明天出城滅賊。“
然后熊敬宗看向解宣明,問道:
“解大人以為如何?”
解宣明沒有說話,只是給自己滿上喝酒。
眾人換了顏色,決定了這項計劃,大家正要散場,門外突然有戍軍跑進來說道:
“報告諸位大人,城門守軍捉到了賊寇派來的使者。”
解宣明聽著放下酒杯,趕緊追問道:
“賊寇使者?干甚來的?”
戍軍答道:
“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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