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冷笑道:
“算他們識相。”
桃逐兔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在蘭子義和桃逐鹿說話的時候桃逐兔又重新開始吃酒,這時他吐了棗核后問道:
“我說少爺,不就是往街上貼幾張榜文么,什么時候都能做,干嘛非得等大半個月?”
正在埋頭庫抄的仇文若聞言放下筆抬頭道:
“三郎可還記得隨少爺回京那天晚上是什么月相?”
桃逐兔拍著大腿說道:
“嗨,我又不是文人,我哪有那功夫看月亮去。”
月山間聞言給了桃逐兔一個白眼,冷哼一聲低頭接著抄榜文去了。桃逐兔被月山間白的又惱了起來,他問月山間道:
“你翻我白眼干什么?“
仇文若怕桃逐兔再和月山間吵起來,也顧不得再啟發,只好自己解釋道:
“衛侯送代公出京那晚是個下弦月,衛侯回來又入宮,召三位大人談完事后正好是九月朔日,當時還沒定好張貼的榜文內容故而錯過一次機會,要想再貼只能等下次朔日,也就是三天后的十月初一。”
桃逐兔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一定要等朔日?”
桃逐鹿飲下一杯酒后回答自己三弟道:
“朔日無月,街上漆黑,出去干偷雞摸狗的勾當正合適。”
桃逐兔道:
“可那樣我們也看不見東西了。”
仇孝直這時寫累了,他揉揉眼舒了一口氣答道:
“我們看不見可以想辦法看見,但要是別人看見我們可就糟了。”
桃逐兔道:
“那為什么我們不干脆等個陰天,那樣還省時間。”
仇文若答道:
“陰天可遇不可求,朔日滿月卻能穩穩算出來,要干就得要做好準備,此所謂‘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徼幸’”
桃逐兔聞言冷哼道:
“這都能扯到古人的話上來,真是酸腐。”
蘭子義道:
“不是古人的話,是圣人的話。兩位先生說得就是我的我的計劃,此事不可貿然出手。”
仇孝直既已抬起頭,干脆就看向蘭子義問道:
“日子已經算好,榜文到時候也能抄夠,現在的問題就是榜文貼哪了。”
桃逐兔道:
“這有什么好問的?不就是滿城貼么。“
桃逐鹿搖頭道:
“不是的,京城這么大,一夜之間根本跑不完,我們得選重點地方來貼。“
桃逐兔拍胸脯道:
“沒事,我那人夠,保準跑完全城。“
桃逐鹿道:
“你的人夠可你的人能信嗎?咱還得讓馬場伙計在后面跟著督戰,伙計們人手可不夠,我們必須選重點地方貼,哪里貼哪里不貼是個大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