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風頭好避?此時再不決斷就會謠言滿天飛,隆公公再不出來事情可就麻煩了。倒是衛侯你。”
說著月山間轉頭看向周圍的侍女,她呵斥道:
“這么半天了你們伺候完了沒?伺候完了就去浴室那幫手,待會衛侯可得快點洗才行。”
眾侍女不敢忤逆月山間,聽到呵斥趕忙低著頭退下了。見旁邊再無外人,月山間貼近蘭子義小聲說道:
“衛侯你替隆公公辦得事可辦得不好,今天去了你可得小心才行。”
蘭子義笑道:
“我辦的已經可以了,他自己管不好手底下人捅出來的簍子才是大事呢。倒是月兒你,你前天晚上去東宮辦得怎么樣?”
月山間道:
“辦得再好又能怎樣?還不是被爹他帶人給揭了。你說你挑的日子,偏偏撞上蔥河上的那攤子爛事。”
蘭子義道: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誰能料到那晚會是那樣子。好了,你快帶我去洗澡吧,我得快些進宮去。”
蘭子義收拾干凈后隨口吃了點東西便出門去,桃逐虎和桃逐鹿還為回來,蘭子義又不想打攪桃逐兔休息于是他便隨手指了一個小廝引路,隨他同往。在御河外蘭子義早早的下了馬,他與手下小廝一并牽馬過橋,將馬匹交給守城的臺城衛后蘭子義便命小廝回去,可那小廝卻扭捏不已不愿動彈,蘭子義催問他后他才回答說街上空無一人他不敢獨自回去,蘭子義也只好向臺城衛請命,先讓小廝看馬留在招賢門,待他出來兩人一并回去。
蘭子義安頓好仆以后便由衛軍引路往臺城衛后衙去,魚公公早已穿戴整齊等在廳中,見蘭子義來魚公公迎出們去,他說道:
“子義,你來的遲了。”
蘭子義拱手道:
“回公公,子義昨天睡得太死,今早都差點沒起來,幸虧月兒喚我我才醒來。既然來遲那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
魚公公走上前去拍著蘭子義的肩膀說道:
“正是如此。”
秋意已深,寒冬降至,日頭一天比一天短,黑夜一夜比一夜長,再加上今日天氣陰沉,哪怕到了這個點天色依舊灰暗,魚公公與蘭子義走在宮中還需要前面小太監打燈照路。行在宮中蘭子義問魚公公道:
“公公,按你帖子上所說,今天來勤政殿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魚公公道:
“我和你肯定得去,姓隆的每天守在皇上身邊他也不會走,剩下章鳴岳、劉瞻、王祥是軍機大臣,整出來這么大的動靜他們怎么也得全來。至于杜畿,那就是章鳴岳栓的狗,章鳴岳一定要讓他來,我也沒辦法。“
說完這些魚公公轉口問蘭子義道:
“子義,那個王祥不是被你踩住尾巴了嗎?今天殿中你打算怎么用他?“
蘭子義道:
“看情況吧。依我的看法待會到了殿中,能不用就不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