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公公見著魚公公總是非常客氣,他見魚公公發火便拱手說道:
“回魚老哥的話,我不是關心人家夫妻之事,我就是有些好奇,連我這種太監都覺得桃家大郎娶一個青樓女子做正室不妥,他家里人難道就不反對?中秋時代公不是帶著人都來了么,難道代公就同意此事?”
蘭子義聞言笑道:
“不僅我爹來了,就是我大哥的生父,我家老蒼頭也一并來了,他們都沒有意見。”
隆公公笑道:
“這還真是稀奇事,我聽說你們北鎮人家中老蒼頭地位都很高,你家老蒼頭還是你爺爺那輩留下來的人呢,一向忠心耿耿,聽說你爺爺當年就給他贖了身讓他入良民,你那三位哥哥又是北鎮排的上號的壯士猛將,難道你家里真的愿意娶這么個媳婦?”
蘭子義與魚公公聽聞隆公公提及桃老幺的事情同時抬起頭來,蘭子義先說到:
“公公對我家事情還真是了解。”
魚公公也聞到:
“我說你小子耳朵還挺長的嘛,這些事情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隆公公被問到也不驚慌,他呵呵笑道:
“這有什么耳朵長不長的,皇上看重代公和衛侯,我也喜歡衛侯,平日里何人閑談多少會聊起和衛侯有關的事情,自然便有人告訴我衛侯家里的事了。”
魚公公道:
“誰告訴你的呀,說來我聽聽。”
隆公公笑道:
“不是別人,真是魚老哥你啊。”
魚公公聞言怒斥隆公公道:
“胡說八道,你牽扯別人也就罷了結果牽扯到我身上來,我何時曾給你說過衛侯的家事啊?”
隆公公見魚公公發怒,趕緊走上門口對魚公公拱手道:
“老哥息怒,您當然沒有親口跟我說過,但您和自己手下人說過呀,我也是經過中間好幾撥人倒騰閑話才能聽到這么詳盡的消息的。”
魚公公盯著隆公公將信將疑,他說道:
“既然如此我回去可得好好問問手下這些混賬東西了。”
隆公公抬手示意魚公公放松點,他說道:
“老哥你這性子燥的,聽風就是雨。不是我在你那安插眼線,也不是你的人吃里扒外,這就是些閑話。你平時不也和手下人聊起當年監軍北鎮的事情嗎?老哥你想想你說的有多仔細?這些都是故事,宮里就這么大,那些太監宮女閑來無事可不得找點故事聊聊解悶?一來二去的聊著聊著就聊到后面去,聊到我這來了。這事老哥要是也查,那真就是要破罐子破摔搞個雞飛狗跳了。”
隆公公的話說的好像有那么點道理,魚公公聽著也多少聽了進去,他咋舌道:
“那這有何子義他嫂子有什么關系?”
隆公公笑道:
“我還以為代公回去的時候順道就把那女子帶回去了,也不知現在她還在不在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