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公公被蘭子義幾句話勸住,心情轉好,他再次邁開步伐,只是這次他的步子很是輕盈。他聽到蘭子義的話點點頭,他道:
“是意料之中,只是他太不給人面子。突然得勢的暴發戶就是這副嘴臉,除了忍著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接著魚公公又有話相對蘭子義說,只是這次說話前魚公公轉頭看了看身后跟著的幾個太監,那幾個家伙見魚公公望來趕忙退下離開魚公公老遠,蘭子義見狀笑道:
“公公不是說他們都是值得信賴的人嗎?”
魚公公嘆道:
“姓隆的剛才連桃老幺的事都知道的那么詳細,我看我周圍是沒幾個人信得過了。”
蘭子義笑道:
“說不定是我那得人透出去的消息。”
魚公公道:
“這事就交由月兒查吧,看看消息究竟是怎么傳到姓隆的耳朵里的。”
說罷魚公公問蘭子義道:
“子義,你說姓隆的派船出去究竟是在搞什么勾當?”
蘭子義當然不能知道隆公公的勾當,他裝著搖頭道:
“公公,我之前也說過,這事不好妄加揣測。反正我是揣測不出來他有什么可干的。”
魚公公沒太在意蘭子義的回答,他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思索道:
“難道他是在倒賣宮中物品?可整個內務府都是他的,他有什么可倒賣的?就算要往出賣也不是用炮艦這種東西運,我昨個撈船的時候也沒見到什么器皿呀。
誒?子義,你那嫂子是不是從那什么招婿樓里出來的?”
蘭子義見魚公公聯想到招婿樓,心中一緊,他答道:
“是的,公公是想到了什么?”
魚公公道
“莫非那招婿樓是他姓隆的開的?他在忙這事?”
蘭子義笑道:
“太監逛青樓,這還真是稀奇事。青樓這種營生雖然賺錢,可就像公公你說的,連內務府都是他姓隆的,他又何必撈青樓的賣春錢?就算撈他也不該用炮艦啊。”
魚公公聞言擺著手搖頭道:
“算了算了,這事想的費腦子!我派個人盯盯這事吧,其實姓隆的有這狐貍尾巴也是件好事,將來可以拿這個當借口。不說了不說了,走,子義,咱爺倆吃酒去!”
說著魚公公就拉著蘭子義往臺城衛衙門去。蘭子義今天在勤政殿已經受夠了驚嚇,他現在最想做的是回家好好閉門躺上一躺,可魚公公召他他怎能不去?不去可就露出狐貍尾巴了。于是蘭子義只能強顏歡笑陪著魚公公吃酒,幸好魚公公聊天多是說些軍旅之事,這事蘭子義擅長,一老一少聊的還是很投機,魚公公也沒發現蘭子義的異常。
等魚公公放蘭子義走時都已經是黃昏,蘭子義回到家中天都已經黑了。小廝接了蘭子義下馬,蘭子義看著門口的車馬問道:
“這些行李車馬是做什么的?誰要搬家?”
小廝答道:
“回侯爺的話,是大爺。三位爺今個下午回來,大爺就安排人出去找車馬,說是要帶大奶奶出城賞秋景去,這回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蘭子義被小廝的話驚得毛發倒豎,他不等小廝說完便躍步跳入府門,他對小廝吼道:
“我大哥人在哪呢?快帶我去見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