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進寶抬起手伸出兩個指頭,旁邊桃逐兔道:
“兩百萬?”
桃逐鹿打斷桃逐兔道:
“曹老板說京商手里就捏著三百萬,他怎么可能只發兩百萬?”
說到這桃逐鹿突然意識到什么,他驚訝的長大嘴轉頭看向曹進寶,他癡癡的問道:
“難道是、、、、、、”
曹進寶點頭道:
“不用難道了,沒錯,就是兩千萬。”
這話一出蘭子義和桃家兄弟全都叫出聲來,桃逐虎便問道:
“兩千萬兩,朝廷一年的稅賦也不過就是這個數,曹老板怎么一下就發了這么錢?”
曹進寶道:
“因為百姓需要這么多。如果他們不需要這么多那他們就不會吸收這么多,市場上的物價會直接飛到天上去,那就是所謂的錢賤物貴。”
桃逐鹿問道:
“這么說來曹老板銀庫里收進來得有兩千萬兩白銀?”
曹進寶搖頭道:
“沒有,根本沒收那么多銀子,這兩千萬兩里面有六成都太倉的糧食。就是真正兌回的那四成白銀也不全在我手上,戶部還支走了許多。”
桃逐虎嘆息道:
“這豈不是說京商只要開始兌換白銀曹老板你就死定了。”
曹進寶聽到這話再次露出自信的笑容,桃逐虎不解的問道:
“曹老板為何發笑?我問的這可是你的死穴。”
曹進寶道:
“就是因為你以為你拿到了我的死穴,所以我才發笑。這世上有跟風低拋的傻子自然就有持票觀望的呆子,還有那些囤積居奇想要割草的瘋子,并非所有人都會跟著一起來拋售,我面對的也絕不是兩千萬的缺口,我只需要撐到京商手里的紙鈔用完就贏了。”
桃家兄弟聞言互相看了看,小聲嘀咕了一會,之后桃逐兔問道:
“也就是說曹老板還有贏得可能?”
曹進寶聞言陰著臉遠眺前方,他咬牙說道:
“我不是有贏得可能,我是肯定能贏,只要官府不插手,我在全國的貨物白銀可以自由出入京城,那么那幾個京商必死無疑,在我眼里他們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但問題是官府出手了,京兆府扣了我的銀子,那我和京商斗勝負就未可知了。”
桃逐鹿道:
“曹老板說了這么多,我好像聽明白了。曹老板無非就是拿外地人的銀子來給京城人兌換,你這樣拆東墻補西墻,萬一外地也跟著京城一塊擠兌你豈不是更沒銀子兌了?那些外地紙鈔當中可也有許多糧食換的呢。”
曹進寶笑道:
“外地跟著京城擠兌的前提是京城的我沒頂住,所以京城才是關鍵。只要京城這一戰我打贏了,那從今往后大正天下將會只用我曹記發的紙鈔,那時老百姓祥不把我印的錢當前都不肯能,當他們相信紙就是錢且別無選擇的時候我庫里還有沒有銀子就不重要了,我只需要保證我印的錢大抵和天下買賣的商品價格一樣就可以了。”
桃家兄弟聽著似懂非懂,桃逐兔懶得聽曹進寶再解釋,他便問了個簡單干脆的問題,他道
“曹老板你說的這是你贏了的結果,可要是你輸了呢?”
曹進寶:
“我贏了京商集體跳蔥河,京商贏了我去跳蔥河。”
蘭子義問道:
“那百姓們呢?百姓會怎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