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是做什么?”
蘭子義笑道:
“兩位哥哥為了我的事貼了自己的銀子,我哪里能讓你們吃虧?快拿著。”
桃逐虎推辭道:
“少爺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少爺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哪有什么貼不貼銀子的說法?”
蘭子義道:
“大哥你就不要推辭了,二哥管著我的賬房可二哥和你們每月只拿自己例錢,從來都是,我府上庫中一文錢你們都不多拿。今日大哥和三哥故意輸了那么多錢替我買人情,我怎能讓你們白吃虧?”
得了蘭子義這番話,桃逐虎與桃逐兔在沒推辭,他二人接過銀票揣進兜里,桃逐虎沒再說話,桃逐兔則看了看銀票面額說道:
“少爺出手可真大方。”
蘭子義笑道:
“我沒錢有我爹,我爹沒錢有曹進寶,不愁沒錢花,只是??????”
桃逐虎見蘭子義欲言又止便問道:
“只是什么少爺?”
蘭子義嘆道:
“只是曹建寶將來日子不會好過,二哥親自押送銀子都被拿下了,曹進寶將來想把銀子運進來可是難。”
桃逐虎經蘭子義提醒想起桃逐鹿的事情,他連忙追問道:
“少爺,你有和章鳴岳交涉二郎的事情嗎?”
蘭子義道:
“章鳴岳說人他已經放了,待會咱回府估計就能見到二哥。”
桃逐兔見這會子四下里無人便問道:
“少爺,我怎么剛才在門口聽見里面吵起來了,那章鳴岳吼出老大的聲響來。”
蘭子義道:
“是王祥把擁立德王做皇太弟的奏章遞上去了,章鳴岳因此大發雷霆,軍機處里幾位有名有姓的大人也不同意這事。”
桃逐兔道:
“這么說來皇太弟的事情算是黃了?那不正好如少爺所愿嗎。”
蘭子義聞言沒有吱聲,他只是點了點頭,桃逐虎看出了蘭子義的窘迫,他問道:
“少爺,我怎么看著你不太高興呢?”
桃逐虎的問題讓蘭子義停下了腳步,兩兄弟見蘭子義停下也只好跟著一起停下,沉默了好一會后蘭子義終于尷尬的笑道:
“當然不高興了,我長這么大連我爹都沒吼過我,結果今天卻讓章鳴岳給吼了。”
接著蘭子義嘆道:
“古人云: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君子一怒,天下縞素,今天我算是見到君子之怒了。”
蘭子義話剛說完便聽到有人在身后呼喚他,轉身看去正是之前在軍機處里與他一唱一和的那個太監,蘭子義連忙轉身拱手,賠笑問道:
“公公怎么來了?有事您找人帶話來就是了。莫不是我剛才給您那酒水錢有什么不妥。”
那太監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蘭子義面前,擺著手示意不是那回事,這太監平日里肯定不怎么運動,從軍機處過來沒幾步路他卻喘成這樣,他在蘭子義面前休息了許久才面前緩過勁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