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管家手底下可有幾百號人,每天幾千兩銀子出入,這肥缺老多人擠破頭都進不來。”
蘭子義道:
“難看來是我蘭子義眼高手低了。”
李敏純笑道:
“哪里哪里,衛候你只是鴻鵠不知燕雀之志而已。”
這話說罷兩人都笑了。笑過后李敏純請蘭子義道:
“衛候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往我處去不合適吧?好久沒去鹿苑看過了吧,走,今天我們一起溫一壺酒,好好聊聊。”
蘭子義笑道
“正有此意,還請殿下引路。”
說著兩人就往外走,毫不開心,是啊,德王終于被拴住了,任誰不會開心呢?兩人一邊走一邊觀賞風景,說說笑笑,談些閑話,快到鹿苑時李敏純突然問道:
“對了衛候,剛才你說三郎許下話給王三,究竟是許下了什么事情?”
蘭子義擺著手笑道:
“世子殿下還是別問的好,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敏純又問:
“那今后還能見到王三嗎?”
蘭子義道:
“這個殿下放心,今后沒人再會見到他。”
李敏純聽到這話點點頭,北鎮兵下手一向狠辣,既然蘭子義都說見不到人,那這人肯定沒了,至于怎么沒得,李敏純知道自己還是不要問的好,免得睡不著。
兩人說著已經進了鹿苑,許久未歸,蘭子義對這里倒是有些想念,綠竹依舊,流水綿綿,蘭子義看著滿地落葉真是別有一番感覺。李敏純請著蘭子義上到亭子,仆人按他吩咐端來瓜果點心,不一會又有侍女捧來燙好的熱酒,蘭子義與李敏純飲了一杯后開始閑敘,蘭子義問道:
“當時初見世子殿下時只覺殿下拒人千里,相識久了才知殿下是個難得的熱心人,當初殿下為何一副避世隱居的樣子呢?”
李敏純為蘭子義甄滿酒,他笑道:
“衛候,我現在也沒入世啊。”
放下酒壺李敏純說道:
“衛候,我也曾和你說過我在東宮的事情,我當初拒人千里只是因為自己心已經寒了,我明白我于大正只是個外臣,天朝的事情我還是少摻和為妙。”
蘭子義接過酒壺為李敏純倒了一杯,他笑道:
“殿下要真的出世又怎會一再幫我,你終究還是個熱心人。”
李敏純苦笑了一聲,然后兩人碰杯,他道:
“最開始我幫你是因為我看出衛候是個正直之人,現在我幫你是因為我知道將來衛候一定是大正數一數二的人,早點和大人物交好,我回了新羅才能坐穩王位。”
蘭子義看著李敏純笑道:
“殿下,你這話可有意思的很。既然殿下想要和大人物交好,那不妨過兩天我們一起為凱旋將士接風,殿下也好認識更多的大人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