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畿道:
“酒哪里都能吃的,今日并不是吃酒的時候,我來這里主要是找人??????誒,李將軍,你往哪里去啊。”
杜畿忽然揚聲叫人,蘭子義便隨著他的話回頭去看,原來這時樓上吃瓜果的眾人也被樓下馬蹄聲驚動,他們也全都下樓來看,其他人都往門口蘭子義這邊走,唯有李廣忠一人縮頭縮腦悄悄往后門溜。
經杜畿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看向李廣忠,李廣忠本想悄悄的走點齊人馬不被人發現,結果突然他就成了全場焦點,這讓他很是尷尬,見眾人看來他只好說道:
“我只是去解手,杜大人總不會連這也管吧。”
杜畿笑道:
“我當然沒法管李將軍的急事,我只是擔心李將軍的急事會傳染,要是突然間一群人集體
去解手,那茅房也不夠用啊。”
李廣忠被杜畿說破心事,臉上無光,心中惱怒,同下樓的李敏純知道事情不對便上前拱手道:
“杜京兆,今天是我與衛候做東,為將士們辦一場接風宴。您要是有事還請直說,要是沒事還請您賣我一個面子,不要壞了大家的和氣。”
杜畿道:
“外臣自然不敢壞世子殿下的心情,只是殿下與其在這里吃飯還不如去赴章首輔家中的接風宴,所有大人還有戚候都在那里呢。”
李敏純笑道:
“杜大人,區區在大正說道底不過是孓然一身,首輔大人和其他大人的高門大閥不是我該去攪擾的,而我私交的幾位朋友也不該隨意落下。我并無結黨之心,我只是想請教大人今日來此有何貴干。”
杜畿道:
“既然殿下催問那我也沒什么必要藏著掖著了。我來這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尊皇上的旨意嚴查入京隊伍,免得有人私自夾帶把不該帶的帶入京城。”
杜畿說著就把目光投向李廣忠,他那眼神銳利的剜心割肉,李廣忠做賊心虛額頭都已開始冒汗。只不過應下杜畿話的自有別人,高延宗等不及杜畿話說完便道:
“我等奉詔討賊,得勝而歸,隨行隊伍帶的都是私人物品,怎得就成了不該帶的?杜大人要查就去查別人,我們給皇上流血拼命可不是用來換這等屈辱的。”
與高延宗站在一起的張偃武此時并未開口,他下樓見到杜畿變察覺事情不對,聽說杜畿要查自己的行李更是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么事情,聯想到這幾日桃逐鹿一直都待在營中,入營時還帶了許多行李,張偃武不禁看向蘭子義。
蘭子義擋在最前面阻止杜畿進門,他卻很是淡定,高延宗一說完蘭子義便接過話說道:
“皇上是讓查與里通妖賊的亂民,杜大人來這是來錯地方了。這些將士都是屠戮妖賊的工程,他們早和妖賊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怎會私通妖賊?反倒是杜大人你,執掌京兆扣留下那許多錢物,這些錢物都在那里,去向何處,杜大人可否說個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