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月山間見蘭子義和桃逐虎、桃逐兔又要抱頭哭到一起,她便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兄弟眼淚多自己到屋里哭去,少在外面哭。手底下還有那么多事,哪有閑工夫留給你們揮淚?先說說,這東西該怎么處理?”
說著月山間就抬腳替了旁邊一起押進來的那個地痞。桃逐兔聞言回頭,他用袖子揩掉眼淚然后問道:
“這小子怎么了?”
月山間道:
“他想讓我陪他喝酒,至于喝完酒想干什么他還沒告訴我呢。”
桃逐兔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這下可算找到了突破口,他走到那地痞跟前,抓住那人衣領將他拉起,然后甩手就是兩記大耳光,直打的那人口鼻出血,一張臉腫了兩個大,桃逐兔對著那地痞吼道: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少爺的女人你也敢調戲,你他媽就是尋死!”
月山間笑道:
“三郎,我與你交情匪淺,你可要好好替我出這口惡氣啊。”
蘭子義則說道:
“三哥,你處理處理得了,你真要了他的命后面還怎么和手下人談?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找到那個和你說我閑話的‘有個人’,想法查出來是誰在后面搗鬼,雖然用猜也能知道是誰,但捉賊捉贓總歸沒錯。”
桃逐兔像是提溜兔子一樣拎著那人就往后去,他邊走邊說:
“少爺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事辦好。”
月山間見桃逐兔把人帶走,便找了找四周,正好找到一個在附近的自家侍女,她吩咐道:
“去,跟著三爺,看看他是怎么處理手下人的,看清楚了回來告訴我。”
蘭子義見桃逐兔已去也動腿向里面去,他道:
“我們也去里面談吧,在這說話都被外面人聽見了。”
接著蘭子義問道:
“二哥呢?難道二哥還沒回來?”
仇孝直道:
“二郎派人回來通報,說是他還忙著請人為那三個受傷的差役處理傷勢,一時半會回不來。”
蘭子義聞言點頭,他又問道:
“大嫂呢?大嫂見了血可不要受驚嚇。”
桃逐虎答道:
“少爺放心,仡兒又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這點動靜還嚇不著她。”
蘭子義道:
“那就好,只是大哥你別大意了,孩子都沒出身呢你就亂殺人,也不嫌晦氣。”
桃逐虎聞言點頭應了,不敢多說話。這時仇文若插話道:
“衛候,大郎犯下的事情非同小可,只靠我們肯定沒法擔下,所以這事怎么都得靠宮里幫忙才行,不知衛候去宮里說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