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11一個重要的日子
帕拉塞爾蘇斯恐怕根本就沒能想到,他兢兢業業謀劃了這么多年,忍辱負重,親力親為,居然敗在了一個莫名其妙手上。
沒錯,可不就是莫名其妙嘛。
他甚至連對方長什么模樣都沒能看清,就一團藍金色的霧氣過來,緊接著那股大力直接砸在帕拉塞爾蘇斯的臉上,將他砸到禮堂對面。
一切發生的是如此迅速,迅速到煉金術師根本就沒能反應過來。
這一拳也沒有留手,砸的帕拉塞爾蘇斯感覺自己后背都似乎被木屑穿過。
長生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們雖然可以借助賢者之石配置的藥水享受到近乎無盡的生命,但他們同時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例如味覺,例如某一種情緒。
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失去了對事物的興趣,這也是他為什么天天把自己關在煉金術工房里日以繼夜工作的緣故。如果哪一天他連對煉金術的興趣都失去,賢者之石也救不了一顆早已入土的心。
帕拉塞爾蘇斯失去的是自己的感覺,他感受不到痛覺。所以他并沒有顧忌自己的斷腿,趴在地上就開始了煉金魔紋的吟唱。正是在他吟唱的同時,布滿金紋的煉金術陣法從指尖冒出,滴溜溜旋轉著,迅速給自己撐了個護盾。
他好歹是一個成名已久的煉金術師,對于魔紋的運用自然是資深不已。特別是配上他身上那顆源源不斷能量的賢者之石,基本可以打遍下級異種橫著走。
帕拉塞爾蘇斯臉上不動聲色,手指權戒上深紅色的寶石熠熠發光“閣下忽然襲擊,是為何事”
說到這一點,他也疑惑不已。
帕拉塞爾蘇斯做事十分謹慎,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里,除了那幾位他親自拉攏到學校內部的拉萊耶教派成員,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更沒可能在這種時刻暴露了。
宗衍根本就懶得和他多說,云中君直接調集了自己的云霧,手心內有光芒熠熠發亮,輕而易舉就將煉金術師給自己施加的防護盾打破。
現在問了他也肯定不會說,沒關系,打一頓就好了。
管他帕拉塞爾蘇斯戰斗力是不是能夠站在人類巔峰,古神卡一上,該跪還得跪。
因為卡珊德拉的預警,整個密大都在夜幕中動了起來。
一切都按照帕拉塞爾蘇斯預演的那般進行,他的黨羽們首先迷惑眾人,將大家帶到密大另外一邊的貯藏室去。在云中君到來之前,帕拉塞爾蘇斯就已經通報了大禮堂并沒有遭到敵人入侵的通報,所以這一片空空蕩蕩的,也杜絕了煉金術師想要叫人來救他的想法。
現在估摸著貯藏室內他們特地搞出來的異常也被發現了,大家都忙著找出盜竊的元兇,自然更沒有人關注這里。
猶格索托斯并沒有在外面等太久,云中君就重新踩著云霧重新出現了。
宗衍的臉色不是很好,眉心緊緊擰起。
門之主看到他手上并不空空如也,而是還拿著另外一個鑲嵌著暗金色金絲的紅寶石權戒,內心頓時了然。
帕拉塞爾蘇斯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這個,那一塊看上去有著如同鮮血色澤般的紅寶石就是傳說中的第五元素賢者之石。
宗衍把帕拉塞爾蘇斯當沙包一樣打了老久,對方都沒什么反應,后來等他把這玩意拿走后,他才終于招了,于是宗衍一拳把他打暈,順帶把這個不知名的玩意帶走。
“拉萊耶的玉片早就被他轉移了。”
云中君嘆了一口氣,正想開口,忽然卻身上一松。
下一秒,所有的霧氣有如實質般流動起來,它們紛紛圍繞到云中君的周圍,然后嘩啦啦般朝著外面散去。
那位清冷矜貴的神明如同煙霧般消隱,墨發和身上華貴的鶴氅都散去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個穿著t恤短褲的高中生。
猶格十分自然地伸出一條虛影,穩穩環在了宗衍的腰間,讓他不至于在解除人設卡的時候忽然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