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還一臉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模樣,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才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推了推環繞在他腰間的虛影,有些尷尬地說道“謝謝。”
他很久沒有用人設卡了,而云中君這張人設卡還好巧不巧是他所有人設卡里面續費時間最短的。每次使用要花70點san值,還只能維持一個小時。不像太陽神和守夜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減免san值規則。
經歷了邪神軀體數月游以后,宗衍現在的san值莫名其妙被提升到了99點,并且穩固不動搖了。
以前他還猜測過san值的上限,總不會到一百點就不動了吧。
“不必如此拘謹。”
灰發邪神一臉和顏悅色,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宗衍的尷尬和抗拒一樣。
這還沒什么,最尷尬的是虛影在離開的時候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蹭了一下黑發少年的尾椎。
剎那間,生物電流就順著脊柱沖上了大腦皮層。宗衍差點原地一蹦,可他下意識回頭去看的時候,門之主又一臉淡漠禁欲的模樣,沒有絲毫端倪。
“這件事情大可不必著急。”
就在宗衍納悶的時候,猶格慢悠悠地開口“拉萊耶的沉沒和封印都和星象有著息息相關的聯系,即使不是群星歸位,也得要等到天空中某些星象正確的時候,克蘇魯的那些信徒們才會召開獻祭儀式,試圖喚醒拉萊耶之主。”
這也是為什么帕拉塞爾蘇斯拿到拉萊耶玉片那么久,但是南太平洋卻只在一個月前有了些動靜的緣故。
“那好吧。”
宗衍掏出手機來給自己訂了一個時間日程安排,又重新將視線放回到手中的那枚戒指上。
宗衍對這一枚傳說中的賢者之石還是很好奇的,畢竟是被稱之為煉金術奇跡的東西,據說以這個玩意為能源,能夠輕輕松松供給一個大型城市近十年的耗電。
多么可怕,而且煉金術師還可以為賢者之石補充能量,這就相當于只要他們想,這一枚寶石完全可以當做永動能源轉化機使用。
這么小一顆寶石,竟然含有這么多能量
宗衍感覺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極了。
他想要伸出手去感受一下,卻被另一只手攔住了。
另一只手輕描淡寫的勾了一下,那顆極其輕的,覆蓋在寶石之上的黑色薄膜上閃過一道電弧,直接湮滅在了空氣之中。
“帕拉塞爾蘇斯給這顆賢者之石下過詛咒。”門之主和善地解釋道“只要不是本人觸摸,詛咒會直接使偷竊者變成白骨。”
宗衍“”
他這才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他現在還是云中君狀態的話,直接觸摸當然也不會給他造成什么影響。但偏偏現在時間已經到了,解除了云中君詛咒的他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高中生而已,這要摸上去了,后果還真是不敢設想。
“謝謝。”
這一回宗衍的道謝就誠心誠意多了。
身穿風衣的灰發邪神卻有些不悅地皺眉,對著客氣卻又疏離的話語感到十分不悅。
人類行為學上都說了,對于真正親近,被他們放在心上的人,人類一般是很少道謝的。所謂中國古話里“大恩不言謝”也正是這個道理。
黑發少年一口一個“謝謝”一口一個“謝謝”,不正好說明了他無聲的疏離嗎
眾所周知,邪神也是雙標的生物。祂們希望信徒和螻蟻們對祂們充滿足夠的畏懼,卻偏偏又不喜歡自己的所有物擺出一副拒神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