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把妖丹給安安了嗎?我不記得了。”
林遷沒撒謊,他是真的忘記了。
有些事情,路維安不說他記不起來,但一提到,他腦海里就會浮現出很多相關的事情,比如妖丹的事情。
但也有些事情,即便路維安說了,林遷絞盡腦汁還是想不起來。
林遷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把自己的妖丹給了路維安,連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了。。
他的眼神一如路維安一直所見的純真,沒有半點隱瞞。
路維安:“那時候,我中毒了,就快要死了,是遷遷救了我。”
伯寧之前關注路維安的情況,有過不少記錄,這時候也在洛克的提醒下調出了當時的影像——毒素蔓延全身的路維安的模樣。
皮膚青黑,身上鼓起深色的血管,死氣沉沉,毫無神采,甚至有些可怕。
林遷一下就抱住了路維安的脖子,有些心疼地去檢查他的身體。
路維安無奈道:“我現在已經好了,遷遷把我治好了。”
“真的是我救的嗎?”林遷噘嘴哼哼兩聲,還是沒松開抱著他脖子的手,小聲嘀咕著,“我都不記得了。”
林遷趴在路維安懷里開始絮絮叨叨。
“所有的蛇妖的妖丹都能解毒,但他們比較厲害,中毒的人吞下去沒多久就能把毒消干凈了,”林遷的聲音細細的,“可我不厲害,我的妖丹壞了一半,只有一個作用了,那就是解毒。不過給人吞下去也沒用,只能化成丹液用了。”
“如果真的是我救的安安,那一定就是這樣了!”
“但就算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救安安的。”
他才不要路維安像剛剛看到的畫面那樣,中毒死去。
解毒是小蛇妖的拿手本事,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路維安出事呢?
路維安沉默片刻:“那你呢?”
明知道沒了妖丹會死,救活了他,就放任自己去死嗎?
林遷的身體抖了抖,盡力把自己塞進路維安的胸口,緊貼著他的胸口。
好一會,他悶悶的聲音才傳出來:“如果安安死了,就沒有人對我那么好了,那我肯定要救你啊。”
“我記得我好像被抓起來了,好害怕。我也記得是安安救了我,你對我很好。我是有良心的小蛇妖,才不會看著救命恩人沒命的。”
路維安回想,他做了什么。
他只是把林遷從研究所接了出來,給了他食物和一個安睡之所,而這,在林遷眼中就是他的好。
這時候,伯寧有些委屈地道:“我對你不好嗎?我...我還給你送兔子了......”
林遷扭頭去看他:“你又沒有給我吃的。”
伯寧:“......”除了送了他一只兔子以外,他好像的確沒做啥來著。
林遷:“你也沒有幫我洗尾巴!你也沒有給我講故事!你也沒有給我兔兔車和棉花糖!”
林遷抓住了路維安的袖子:“我,我只救安安的!才不救你!”
伯寧看了眼旁邊一臉“你怎么自討沒趣”的洛克,仿佛已經預見到他以后萬一中毒了,林遷會開著他的兔兔車,拿著棉花糖牽著路維安的手從他旁邊無情走過的模樣......
可能還會放任他爛在實驗室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