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一聲,看著眉頭緊皺的許士興。
“許卿,你錯了。”
“朕并非是容不下許家,而是”
“呼啦”
寬大的衣袍突然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許士興一瞬間大感不對勁,但心中卻還是不相信寧永年會真的敢置大寧于天下大亂之中。
他高高抬著頭,挺著胸膛,準備拿出赴死的決心來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只要這關扛過去,許家便可無恙
不過
充斥著帝王之勢的一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直到這一掌印在胸口的仙鶴之上時,許士興才終于明白
原來是自己錯了。
可是為什么
“砰”
一聲悶響,墜著長長花翎的官帽猛然飛至空中,旋即又翻滾著落下,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眼珠中依舊殘留著濃濃的不解之意。
“”
“唉,許卿,原本你不需死的”
腳下,已無生機的許士興慢慢攤到在地,而寧永年則似是有點遺憾。
不過這份遺憾也就僅僅停留了一瞬間而已。
轉身,自顧自補全了方才尚未說完的那句話。
“朕并非是容不下許家,而是”
“誰也容不下啊。”
半個時辰后。
紫鸞殿中已絲毫不見異樣,寧永年仍坐在桌案后批閱奏折,而他身前卻又再次站著一個身著紫袍的男人。
“皇上,不知喚微臣來是為何事”
魏賢志身形挺直,語氣不卑不亢。
“哈哈哈,魏愛卿坐,朕有兩件事要與你說。”
相比于剛才,寧永年此時的態度簡直可以算是“和藹可親”了。
“謝皇上賜座。”
魏賢志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后便等著下文。
而伴隨著寧永年一句句話說出口,他的表情也越來越復雜。
有憤怒,有震驚,有疑惑,有猶豫。
不過好在他最起碼還是活著走出的紫鸞殿只是腳步有些沉重。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皇上”
“柳愛卿,坐,朕有一事想與你商議”
“是,皇上請講”
“”
從日暮,到入夜。
當柳家現任家主,柳元山的二弟,也是吏部尚書的柳仲春從紫鸞殿中若有所思的走出來時,便意味著寧永年關于收攏國內勢力的初步布局即將全面展開。
攘外必先安內。
柳、魏、許,還有一個佛門。
先從誰開始呢
經過這幾日的思考,寧永年最終的選擇是全部。
一箭四雕。
“亂吧”
站在大殿門口,仰頭看著夜空中那條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氣運黃龍,寧永年輕聲笑道
“越亂,越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