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大伯全家都因為火災死亡?”沈睿有些吃驚,“他家幾口人,出事的時間是什么時候,為什么全家出事就偏偏林陽沒事?”
恰好小毛毛辦事周全,查東西也是把林陽人生里的大事件也是查了個大概。
李兵兵說道:“林陽大伯家加上林陽是五口人,林陽的大伯有一兒一女,三個孩子林陽相對大幾歲,所以林陽上初三的時候,其他兩個孩子還是小學。事發時,雖然是夜里,但很巧合的是,當時林陽去了同學家,看筆錄檔案當時是他同學生日。”
“那么巧合?”沈睿挑眉。
李兵兵機械式點頭,“嘖嘖”兩聲說道:“你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林陽放的火?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不是。雖然這案子是人為的,但根據檔案,林陽從八歲就開始在他大伯這兒待著了,聽鄰居的口供,林陽和大伯還有舅娘他們的關系很好,林陽算是他大伯給帶大的。而且但是的生日會也有檔案記錄在,他同學給他證明了不在場,而且火災時,林陽還在和他的同學唱生日歌。”
“對了,看口供是,林陽是臨時被叫去的,他本來是不打算去的,因為有點遠,但他同學的爸開了摩托車來接他過去。”
聽到這里,沈睿他們眉頭蹙起。
臨時被叫出去了,所以林陽幸免于難?
周元問:“當時的火災是什么造成的?”
“怪就怪在火災的問題,火災是發生在晚上八點多。聽他鄰居說,火是一下子竄起來的,速度快的緊,聞著像是有柴油味道。而且根據村里人的口供,案發的那個晚上,有陌生人出現在村子里。當時警察根據現場勘測,發現確實是因為有人點燃了柴油,所以火勢太大里邊的人出不來就這樣出事的。知道是人為,但無奈看不清楚放火那人的臉,所以找也難找,這事到現在也沒結果,只是被認定可能是仇殺,但調查了大半年可疑的對象,最后還是不了了之。”
陌生人去林陽大伯家放火燒死他們,為什么聽起來就好像目標就是他們所有人,而林陽是僥幸逃脫?
不過周元也發現了一個問題,“李隊,你這檔案怎么只提到他大伯,林陽他的爸媽呢?”
李兵兵說:“悲慘就悲慘在,他爸媽比他大伯一家還早出事。”
根據小毛毛給發的檔案,他說:“有一個驚喜,林陽的爸爸,你們猜一下,是誰?”
沈睿覺得李兵兵真是老不正經,沒點穩當。這會兒都什么時候還讓玩猜一猜的游戲,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說道:“賣什么關子,趕緊說。”
李兵兵笑了笑,說道:“林陽的老爹叫做林雄,他曾經是曾榮的秘書。在曾榮出事后不久后,被調到了市政府去當了當時的市長劉長彪的秘書之一,算是高升。但遺憾的是,一年半后,他在去出差的路上,出車禍死了。而林陽會一直被養在他大伯家,很大因素是,林陽的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了,而林雄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無暇照顧孩子,所以在林陽八歲左右就送到大伯家去代為照顧。”
“所以在林陽大伯出事后,林家能算親密的親戚幾乎是沒了,疏遠一點的親戚都不肯領養林陽,所以他就被送到福利院去了,在福利院待了幾年,才被領養到了酆都大帝廟里。”
這樣看來,林陽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不過李兵兵發現了有趣的點,或許說是小毛毛找資料的時候發現的。他對周元他們說,“有個算是很巧合的點,天海福利院前身其實就是一個養老院,但也不是非常嚴格的養老院,看資料當時這種機構很少,所以養老院其實也有收留一些比較可憐的孩子,但整體還是以照顧老人為主體。但在林雄出事沒多久后,這養老院就改革了,聽說是最后那一批老人也是死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改成了天海福利院,主要就是收留可憐的孩子。”
說著他把手機遞給周元他們看。
周元他們看了下天海福利院開始的時間,是距離周禹死亡后的一年,也就是皇朝會所火災后的一年后。
距離之前從林陽死亡現場里看到的那張養老院大院子里拍攝的那張大合照的時間,也不過過了匆匆兩年半左右。想到這個奇妙的時間,周元重新把那張照片給拿了出來。
之前并沒有認真看照片上的其他人,現在重新拿出來仔細打量上面每個人,除了熟悉的面孔外,幾乎都是老年人。不過看那些老年人的模樣,也算不上多老,從照片的面貌看,也看不出萎靡之色,為什么那么多老人,在兩年里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