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什么意思?”榮關小道長。
沈睿再次重復:“我意思是,你們能夠自主選擇還俗,是從以前就有的規矩,還是現在才改出來的規矩?”
這回榮關算是聽明白了,但這問題他還真回答不出來。于是讓沈睿等一會兒,就把電話“咔”一下給掛斷,留著沈睿在另一邊干眨巴著眼睛。
他說:“掛斷了。”
這話剛落下,手機又響起來,另一頭還是熟悉的聲音。
榮光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問了下榮芳師兄,說以前就是這樣的規矩,他來寺廟時,那時候的掌門已經和他這樣說了,一直沒強迫人留下,愿意就可以一直長留,不愿意也可以還俗,一切都是緣分。”
沈睿道謝了后掛斷電話,看著周元他們說道:“所以還俗后的道長,可能性很大。”
“這人當時的年紀應該不大也不小,至少有靠近三十的年齡。因為年紀太輕,說的話沒分量。而且這人學識應該還行,口才也行,所以說的話才會有人相信并且去執行。”
“他當時的形象應該是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皮膚相對來說黝黑,因為相對于白嫩的皮膚,人們更相信有閱歷的形象。”
李兵兵問道:“他為什么會選中這些人?”
“所以有一個很關鍵的地方,他了解這些人。并且在濱海工程期間,應該是可以長期關注到和對接到這些人。”周元沉思。
“當過道長,還俗后應該有一份相對來說得體的工作。而這工作應該能夠經常接觸到他們。”周元發表自己的見解。
“包工頭?”李兵兵詢問。
周元搖頭,“不可能,濱海項目里就有包工頭被害。而且被壓迫的底層水泥工,逆反心理,一般對于包工頭有些敵意。”
“工地廚師?”說完這個,李兵兵自己都忍不住給自己逗樂了。
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說道:“想不到。按你推測,這人不應該是工地里的人。因為濱海收購后,有錢有勢有權的人只會是壓榨這些村民的敵人,寄人籬下不可能把心也放心體貼交給別人。而常年在工地里,能接觸的的只有工地廚師,來看進度的負責人、包工頭,以及項目的工程師。”
但李兵兵自己一個個在大腦里過了一遍,認為這些人都不太符合周元的側寫內容。
“有沒有可能并不是在工地工作?”沈睿分析道,“或許這個人,在以前就經常和這三個地方的村民接觸過。而且酆都大帝廟其實距離其他三個村子距離還是不算遠,有沒有可能是在那人還是道長時期,就常和這些村民接觸,畢竟信仰這個問題,相信的人,很信。”
周元點頭,“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可能不大。畢竟后續發生的案子都是在濱海項目的工地里,人即使以前很虔誠每日去跪拜燒香,也很難在沒有“特意指令”的情況下,行為都達到了統一都是利用簽文來作案。”
當目前周元對于這個形象也是摸不清。
總覺得近在咫尺,但卻抓不到那根毛線頭,拉不出整個謎團。
在他們討論的過程中,李兵兵來電話了,小毛毛的效率在查檔案的事情上地發揮了很強的能力,很快就把林陽的信息給發了過來。
林陽,濱海人,在被送到天海福利院之前,一直跟著他那位于農村的大伯住,但一場火災,把他大伯全家都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