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兵一通電話后,重新坐了下來。
聽著沈睿他們開始分析起今天看到的信息。
“目前來看,無論是紅衣娃娃案子,三更鼓案子這些案子,都是濱海項目里出來的。而這些案子都是和一個叫做酆都大帝廟宇里的簽文有關。我覺得這不是偶然的巧合,一定是有聯系的。今天看到的信息,我自己消化了下,你們來聽聽看有沒有道理。”
“政府用低價騙購了小河村這三個村,導致村民流離失所,然后進入到濱海項目的工地就業。也就是從這里開始,濱海項目開始陸續有人死亡。”
“你們說,這些案子會不會本身就是這三個村的村民的報復?”
李兵兵點頭覺得有道理:“我之前看過檔案,殺人手法不同,所以一定不是同一個人干的幾個案子。這時就有疑惑了,他們這幾個案子的動手者一定都有同一個知道酆都大帝,并且深知簽文含義,并且有一定計謀和反偵察能力的人。這個人,我覺得熟悉簽文,那么一定和酆都大帝廟宇脫不了干系,所以酆都大帝廟當時的道長們都有可疑。”
“你能想到的,當時的辦案警察應該也會想到。馬冬青老前輩之前和我們見過面,也說過這個問題。而且后來酆都大帝廟的一場火,也讓酆都大帝廟里的人都沒了,但在他們出事后,酆都大帝這個簽文的案子還繼續發生了。”
說著沈睿看了眼周元,沉聲說道:“青州的周禹死亡案件。”
周元沒在意他的眼神,順著他的話說,“不一樣。周禹的死亡在目前為止,我也不能認為和濱海的案子是同屬性,或者說,有沒有可能在背后是同一個人在謀劃,抑或是有人故意在模仿這案子。”
他停了下,繼續說道:“但是我認為青州這半年來發生的案子,有很大概率和濱海里發生的案子的背后是同一人。所以我認為,酆都大帝廟當年的掌門和道長都可以排除。”
說到這里,他手指點了點沙發的把手,“噠噠”的脆亮響聲在酒店的房間里響起,就像定海神針,叫李兵兵和沈睿都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就聽到周元說道:“目前可以側寫出來的信息是,那人對于寺廟很熟悉,或者說,在寺廟待過一段時間,這個一段時間一定不會是短時間。因為只有長期接觸和被認知的信息才會行使的如此熟稔。換一個說法,一般人去寺廟,雖常年累月去,可到底只是求神拜佛聽個解詞,過后也容易忘,不會記得如此深刻。”
“所以這人,我認為應該還是寺廟里的道長,或者是長期在寺廟里生活的人。”
剛說了不是道長,因為當年的道長們都在一場火災里喪生了,這會兒又說可能是道長?
李兵兵聽得有點糊涂,撓了撓腦袋問道:“周隊長,不是剛說是寺廟里的道長可能性很低嗎?怎么現在又說是道長?”
“那你對于林陽怎么看?”周元不回反問。
“什么?”李兵兵覺得腦袋有點生銹,反應不過來。
沈睿用手推了他一下,“天海福利院收進來,然后被酆都大帝廟領養,適當的年齡后可以自己選擇要不要還俗,能聽懂嗎?”
說著也沒管李兵兵,掏出手機直接給酆都大帝廟里打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人聲音有些熟悉,沈睿叫了聲:“榮關?”
這回倒是電話對面的榮關小道長迷糊了,他愣了下還是沒反應過來來電話的人是誰,小心翼翼地反問道:“施主是?”
“沈睿,警察。”
沈睿也沒啰嗦,直奔主題,“小道長,你們寺廟的還俗規矩是這些年才有,還是一直以來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