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九式第九式為涅槃。
我亦已滅盡,輪回猶可安。」
他一直不曾領會過第九式的劍意,哪怕平時花費再多時間去修煉,去苦悟,最后依然是無功而返。他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使不出那一劍了,但是如今
滿身靈力凝于雙手,他緊緊握住空明劍的劍柄,一聲清越的鳳鳴卻從乾坤袋中悠揚傳來,那里面能發出這種聲音的東西,大概也只有那把天階飛鸞鳳鳴弓。
與此同時,巨大的劍靈輪廓隔著區區幾步距離與那輪血月對峙起來。那劍靈很亮,輪廓中似乎被填滿了燦爛的光線,將無邊的夜晚映照得像是白晝一般。
這樣熱烈張揚的劍靈和對面陰森冷怖場面截然不同,聞衍在強光的保護下,頭疼的癥狀稍微緩解了些,腦袋中也不再盤旋著莫無涯咒語般的告念,但他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眼下他還是沒辦法回家。
再不回家,可能就麻煩了。
他這般想著,于是揚劍朝莫無涯狠狠劈去。他不愿意在首鼠兩端之中失去一些更為重要的東西,無論他的前世與莫無涯有何牽連,憑他對顧劍寒犯下的種種罪,對天下人造成的所有孽,以及這個要將他吞噬的血月卦他們之間的關系都不會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莫無涯必須死,他才能回家。
那一劍聞衍用了十分力,一分都沒有保留,清越的鳳鳴夾雜的風聲朝魔霧的中心呼嘯而去,凌厲的劍意和窮奇雙翼猛烈碰撞,于平地掀起一陣劇烈的風沙。
聞衍平時放在劍道上的時間并不算多,若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聞衍對上莫無涯簡直沒有一分勝算,但劍意消散之際,不知從何處居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龍吟,強光中緩緩浮現出一只有首無身的饕餮來,聞衍低頭一看,自己手腕和手背處的饕餮紋已經消失不見。
莫無涯眉頭緊鎖,臉上卻浮現出一股難以自已的崇拜。不同于別的情感,那是兇獸與生俱來的對于同類強者的慕戀,然而有的兇獸一輩子也許就只能懂那一種關于愛的情感,于是便把那當成了愛的全部真諦。
那幅窮奇飛躍圖也慢慢凝出了實相,饕餮和窮奇在半空中對峙,突然間居然毫無預兆地撕打在一起。饕餮好食,張口可吞噬天地日月,撕咬下窮奇的翅膀嚼食吞盡,雙眸滴血,面目猙獰,倒與一般的兇獸無二。
但窮奇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飛撲到饕餮身上死死地咬住了饕餮的咽喉,將那一片咬得血肉模糊,似乎下了死口,是想要共赴黃泉。
天地在這一刻混沌不堪,空明秘境中狂風呼嘯不止,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聞衍身上本該留有饕餮紋的地方突然焚燒似的疼了起來,那種切骨般的疼痛幾乎讓他站立不住,他扶著劍往對面望,發現莫無涯已經跪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他的眼睛突然睜得極大,目眥盡裂。他瘋了般地朝這邊拼命地撲了過來,手卻只觸到聞衍落下的夜行衣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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