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再向那處苦難之地派遣工作隊啊哈,完全的侵略行為
不過開拓者們不是很在乎這個。有關于他們的罪名每一天都在增加,差不多全是敗犬的狂吠,既傷不了人,也不能阻止他們的工作,甚至不一定能進入他們的耳朵。他們大多都在新瑪希城工作了一定的時間,但工作的時間越長,這些開拓者越是清晰地意識到,作為術師的追隨者,他們在此地工作的追求既不是因為他的命令要在此地建設一個十分弱化的工業城,也不是通過奪取一塊資源尚可的封地,建立起屬于他們這些年輕人的新王國。
他們確實認為自己正在進行高尚的事業,但他們并不是通過居高臨下的施舍來獲得身心的滿足。他們為了他人的福祉工作,可既不苛待自己,也不相信“愛的感化”,他們通過調整每一步的工作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每一個開拓者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成長,這大概就是術師讓他們走出來的目的之一。他們來到這里是因為他們愿意為了術師做任何事,但實際上,新瑪希城更像術師為他們準備的新學校,年輕而又能力的學生在這里繼續他們的學習,并通過壓力極大的工作來深刻認識那些曾經只留在紙上和黑板上的教條。
人只有投身于解放他人的事業,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這是任何邪惡宗教的狂信徒都不敢叫喊的信條,甚至開拓者們在內部交流時也很少使用它,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工作還做得十分不夠。若是以利益為導向,他們確實不應再干涉奧森郡之事,但可是你讓他們如何無視那些正在發生的人類共通的痛苦呢
塞力斯神父的講述記錄即使經過范天瀾的審視,刪去了許多記錄者的感情傾向,仍然在傳播過程中讓許多開拓者感到悲痛。相當一部分人是認識伊爾阿諾德的,在這場慘事之前,那個青年人是同伴,是交易人,是一個他們交談過的、見面過的、聽說過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死亡,在他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世界后,人們似乎才真正開始認識他,認識到這份年輕生命的可貴之處。
然而他走了,一去不再回頭。
他用自己的死給開拓者們留下了一個引子,新瑪希城站在了一個新的路口上。
干涉是必然的干涉的程度,干涉的規模卻一時難以決定,開拓者們還需要等待工業聯盟的指導和回復。如果可以的話,開拓者們不想再向工業城要求更多的援助,不管是人還是物,工業聯盟在獸人帝國并不是沒有敵人。雖然工業聯盟本身無疑是強大的,但一個奧比斯的海港城和一個新瑪希城都依賴著它的支持,兩者已經明顯地攤薄了它的力量。
還有,走出工業城的開拓者們幾乎都是人族許多人甚至要費點兒力氣才能想起工業城外那片草原的樣子,那么工業聯盟的另一半成員,仍然留在獸人帝國的獸人如何看待這兩座城市的發展許多認知未經實踐就不能變成自己的東西,那些狼人和其他族群的盟友們會通過什么方式,越過地域和種族的障礙來建立共同的價值觀開拓者們自然而然地討論到了這些問題,不過他們只是關心,并不憂慮。
三個城市和地區的生產生活運轉十分順利,說明一切都在術師的完全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