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格里爾背后涉及到的錯綜復雜的斗爭,其他幾人陪同此行的理由倒是簡單一些,有人是因為受排擠而又講義氣,有人是因為性情古怪不合群,天空之城的環境也不適宜他度過身體改造的適應期,有人則似乎只是在天上待了太久生了憂郁癥,蘭德皇子覺得旅行也許能改善他的心情。
也許還有一些別的原因,因為有時候連格里爾都不知道蘭德皇子在想什么,在天空之城核心的“圣堂”接受洗禮之后,這位殿下的威勢日益深重,為人也益發深沉,但他仍是一個顧念舊情之人,總是給那些忠誠于他的追隨者最好的安排。
就如同他將血眼的能力賜予尤利坦,隔絕阿克懷特在勾心斗角之外,也知道即使不下令,格里爾也一定要去那名人類術師的地盤上走一遭。
在格里爾一邊用餐一邊回憶時,阿克懷特已如風卷殘云,率先將那份大得驚人的食物吃完,吐出一口心滿意足的長氣,他把勺子扔回餐盤,又去柜臺哪兒拿來了一大壺飲料,倒了滿他滿一杯,先嗅了嗅,才皺著眉,捏著著杯子,一口灌下。
“酒居然限購”他大聲抱怨。
回過神來的格里爾也倒了一杯飲料,阿克懷特的神情讓人以為很難喝,但酸甜的口感實在不差,那種有回味的甜味意味著聯盟人可能放了很多糖,輕微的酒味則可能是來自于良好的發酵。
“這難道不是酒嗎”他說。
“放在過去,這玩意也算不錯。”阿克懷特說,“可是現在,只要你喝過他們的糧食酒,感受過那種讓你熱血沸騰,原地飛升的勁兒,你怎能看得上過去的那些馬尿”
格里爾沉思片刻,說“確實如此。”
“他們為什么不把酒賣到迷霧中去”阿克懷特問,“如果沒有下地,我甚至不知道聯盟人還會釀酒”
“因為地面議會不允許。”格里爾說。
阿克懷特沉思片刻,他沒有問為什么地面議會不允許。“我回去就殺了他們。”他說。
尤利坦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在他開口之前,格里爾說“好。”
尤利坦閉上了嘴巴。正在打量勺子的博斯男爵抬起頭來,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們,最終不予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