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大人止血”
護衛們都很熟悉這位財政官,他們看見拉馬爾的肩頭受傷,便急忙想要尋找止血繃帶,但紅發美人搖搖頭“用不著,忘記我是赤之民了”
他側頭看向自己受傷的肩部,不知為何,剛才明明被砍傷的地方已經愈合,只是毒素滲入,有紫色的毒血囊腫起。
“紫棘潰毒”
拉馬爾皺起眉頭,用腰間掏出小刀,割開肩頭的血包,令已經潰爛的腥臭毒血流出然后肉眼可見地,被切開的傷口開始急速貼緊,愈合,在數個呼吸間就恢復原本模樣。
甚至不帶半點傷疤。
周圍的護衛都發出驚呼紫棘毒是能把尋常人的血液和肌肉都腐蝕的劇毒,即便治好,毒素蔓延的地方也會凹陷下去,制造出可怖的疤痕,絕難徹底痊愈。
有不少和土著精銳交手過的護衛都是因為這毒而退役,雖然還能正常生活,但卻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但這就是赤之民的自愈力。
白堊,赤血,黑鐵,黃金。這是四大沒有身體特征的人族,但卻都內蘊特殊的潛力。
白堊精于靈能,赤血再生能力強大,黑鐵身體強健,黃金之民則是適應力極強。
理論上來說,別看紅杉人土著蠻族這樣叫,實際上,紅杉人不過是完全適應了叢林環境的金之民。
有學者做過實驗,將一支叢林土著帶到平原內地生活,結果沒有通婚混血,只過去三代,土著的后代就與正常的平原人極其相似,甚至根本看不出什么區別。
同理,山民和海裔,本質上也是金之民亦或是一部分鐵之民鐵之民與金之民,就是泰拉世界通俗意義上的普通人類。
不過,就算是赤之民,拉馬爾的自愈力和排毒速度還是有些超乎尋常。
“繼續上樓臺,子爵大人趕回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們去二樓露臺,你和你,跟著我,我們去頂層架設防線,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守住宅邸。”
處理完傷口后,拉馬爾繼續指揮,大多護衛都聽從指示,只是被分配到二樓露臺的人面有難色“露臺那里有子爵大人最喜歡的花還有升華植物”
“不用管,那是我種的。”拉馬爾不假思索“不惜一切代價,你聽得懂嗎隨便踩,如果你覺得吃了那幾顆寧心草就能幫你守住攻勢,那就盡管吃。”
沒有繼續廢話,他帶隊登上頂層,拉馬爾從其他護衛手中接過望遠鏡。
風雨極大,如若不是他們都已經披掛鐵甲,恐怕早已被吹飛。遠方模糊不清,但還是能大致看清不遠處街道周邊情況。
“周邊的塔樓都已經被拿下了嗎”
看見周邊塔樓的燈光都已黯淡,紅發財政官不禁眉頭豎起,雖然早有預料,但沒想到土著的行動這么夸張,居然連泛晶砂火藥都用上了“那些家伙,說了無數次不許走私戰略物資,下次抓到全部都得吊起來絞死”
正確的決策,可現在不是思考日后絞刑名單的時候望遠鏡內,伴隨著凄厲的狂風,又有幾道蓑衣身影出現在周邊樓房的頂層,隔著浩大的疾風驟雨,與他們遙遙對峙。
與此同時。
披掛甲胄,位于城外的格蘭特子爵一臉怔然地看向南方海域“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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