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舌,很煩。
剛走出更衣室他就聽見了吵鬧聲,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在和一個一身蛋□□養出來的肌肉男在吵架。
魏樅應可從來不管吵架的事情,專注力全在手機上,路過時偶然一瞥,看著那個女人有點眼熟。
不是國人的東方長相,火辣的身材在緊身運動服下完全體現出來了。
是跟著穆凱的那個女人。
她國語說得非常不流利,一大段英文出來更是讓想要了解情況的店員一臉懵。
那個和她吵架的男人開口了:“鬼知道她干什么?突然過來摔了我的手機,算了算了,我不想和她計較了,就這樣吧。”
魏樅應站在那邊看著女人一邊說英文一邊比劃著,兩個人說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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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特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啞巴一樣,他們說的自己聽不懂,自己說的他們也聽不懂。
今天她自己想出來鍛煉,穆凱找了一個女生陪他,所以她才一個人。
結果鍛煉到一半突然發現斜對面有一個男人拿著手機在偷拍她。
她走過去理論,結果沒說兩句那個男人將手機一摔,緊接著店員也來了。
她努力地解釋著這一切,但是沒有人搭理她。
最后比劃了半天,她才想到自己有手機,可惜打電話給穆凱,他卻沒有接電話。
找出翻譯軟件,機翻也讓店員有點云里霧里,眼看著摔手機的男人即將被誤導的店員放走,一道男聲傳了過來。
“她說這個男的在她鍛煉的時候偷拍了她,她走過去理論的時候這個男做賊心虛自己摔了手機。”
麗特聞聲望去,是魏樅應。
他穿著運動衣,頭發洗澡完之后吹得半干,一手提著背包一手拿著手機,修身的運動衣顯出了他的寬肩窄腰。
他身材很高挑,雖然沒有泡在健身房里專門練肌肉的男人那么壯碩,但站在他們面前一點都不顯得羸弱。
魏樅應又把那個男人的說辭翻譯成英語說給麗特聽:“他說是你摔了他的手機,他什么都沒有做。”
麗特算是搞明白了狀況了,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偷拍我,我發誓。他自己摔手機是因為他自己心虛。”健身館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分部在各個器材處的人都停了下來,聽完魏樅應的翻譯之后,拉了拉嘴角,用目光打量著旁邊的麗特:“穿這種……那胸包都包不住……這不是活該嗎?”
魏樅應聽見了,蹙眉,朝著說話的人望過去:“蒼蠅叮蛋,不是因為蛋有縫,是因為它就是只蒼蠅。”
麗特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魏樅應沒告訴她那些人說的話,作為一個受害者本身就收到傷害,沒必要因為圍觀者的話再被無情地二次傷害。
店員倒是一個明事理的,因為魏樅應的翻譯對男人的話也不是很相信了,搶先趁著那個男人不注意從他手里搶過了他的手機。
那個男人果然心虛了,上前要店員把手機還給他。
店員拿著手機的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推著靠過來的男人:“請你配合。”
魏樅應跟麗特建議:“那就報警。”
麗特同意,重新打開手機,只聽魏樅應又提醒了一句:“110是我們國內的報警電話。”
說完,魏樅應看見她按了三下刪除鍵,應該是按成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