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的時候,楚粵回復了她。
【楚粵】:沒關系,我老公和我說了,懂!
蔣栩揚?
時筠扭頭看了看坐在茶幾邊上切牛排的人,總感覺從蔣栩揚口中說出來的解釋不是什么正經解釋。
但是越描越黑,她干脆不解釋了。
將手機重新丟回床上,時筠走回茶幾邊,一大塊牛排已經被他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他切下來也沒有吃,而是把最后一塊牛肉一分為二之后,將整個盤子放到了時筠旁邊:“累累累的……喏,直接吃吧。”
時筠沒說謝謝,挖了一勺子海鮮粥,吹了吹:“魏樅應,你紅包份子錢給了嗎?”
“沒。”魏樅應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干什么了,“昨晚上我們一起從包廂離開的,然后一起進的這間房間,我又沒干完你之后再去吃頓別人的口水。”
“誰知道你中途離沒離開。”時筠將勺子上的粥吹了一會兒之后才吃,還是稍微有一點點燙。
“呵。”魏樅應將她手里那碗粥拿走,把切好的牛排盤子挪過去,“燙就放放。”
時筠不太喜歡吃西餐,牛排里稍微帶了些紅血絲,但嘗不出什么腥味。
海鹽和迷迭香是一份牛排必不可少的好搭檔。
魏樅應將另一份完整的牛排挪到他自己的前面,切得隨意。
他大口吃著牛排,還時不時用勺子攪拌一下海鮮粥:“再說了,我離沒離開,你不最清楚?”
時筠一愣,在她的大腦里突然出現一個小人,正在對著她的記憶庫輸入一段模糊的記憶。
她記得好像……她抱得是挺緊。
那時候他親著自己的耳朵,似哄非哄:“……你這樣我不好,我又不走,松松……”
她聲音比祝英臺在梁山伯墓前哭得還戚艾,她回了句:“別出去。”
……
酒精害人,他這張臉也害人。
“咳咳。”牛肉醬汁嗆到了喉嚨,時筠清了清嗓子,“我說的是房間。”
魏樅應得逞了:“我說的也是房間。”
這話可信度比各大商場的促銷抽獎還低上幾分。
耍完流氓,他也拿起了手機,然后一本正經了:“我也沒給。你份子錢隨了多少?”
時筠報了個數。
魏樅應將錢轉給了蔣栩揚:“差不多。”
剛剛時筠瞄了一眼,明明就差了蠻多。
他轉完錢就把手機放下了,刀叉在盤子上摩擦發出聲音。時筠視線落在他手臂上,他現在沒有戴袖套,左手臂上的疤痕明顯。
這條手臂也真是多災多難,骨頭也是。
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肉,時筠問他:“肩膀和手臂恢復得還好嗎?”
自己當時離開的時候魏樅應不算完全康復。
但是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