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低頭看著自己被咬住的手掌,眼眶里隱隱有著淚花在打轉,他癟了癟嘴,委屈的眼淚綴在眼睫上,將落未落的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秋太郎!”
匆忙從樹后走出來的清水仁連忙喊著秋柴犬的名字讓它松口,少有情緒外露的臉上還殘余著幾分震驚。
而秋太郎也剛好在撲到富岡義勇身上時,看到了藏于樹后的清水仁。
此時一聽到清水仁的聲音,秋太郎就立馬“汪”的一聲松開了嘴,眼睛亮晶晶的朝著清水仁撒丫跑去,全然不顧身后淚眼汪汪的富岡義勇。
甚至還因為過于興奮,跑的急了些,爪子刨起的積雪就這么冰冷無情地打在了富岡義勇的衣袖上,讓他看起來更加凄涼了。
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抬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透過淚水隱約間可見的是,被秋太郎撲在身上的,是一名留著銀色長發的少年,看著好像比他年長幾歲的模樣。
秋太郎正撲在對方身上撒著歡,那是富岡義勇從沒見過的熱情模樣,使得他看向來人的目光里,不由得帶上了快要化為實質的羨慕。
而富岡義勇羨慕的這份熱情,卻讓清水仁有些無福消受了,畢竟秋太郎這一撲,可不是虛的啊。
況且地面上還有個小蘑菇等待他去查看呢。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見的原因,中途清水仁已經摸著秋太郎的腦袋喊它松手,但秋太郎卻仍然死死地抓著清水仁,像是生怕他靠近義勇一步似的。
清水仁掙扎到最后,只能十分無奈且無情的抓起秋太郎的脖頸,一把把它丟了出去。
那動作流暢自然,像是重復了無數次般,異常熟練。
沒有了秋太郎的阻撓,清水仁這才有空隙去查看蹲在地上發呆的那枚可憐小蘑菇。
清水仁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掌,冰涼的手指足以證明少年究竟在雪地里和大狗僵持了多久,清水仁小心的檢查著他的手掌。
手掌此時有著一圈淺淺的牙印紅痕,點點紅痕布在少年粗糙的掌心里,看上去確實是有幾分嚇人,這讓清水仁忍不住皺眉側頭看向了秋太郎。
落地時在雪堆里滾了滿身雪的秋太郎,雖然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但卻因為某種不知名原因不愿意靠近他們。
哪怕是清水仁也在這里,秋太郎也一直蹲在他們兩米開外,盯著富岡義勇不甘心的嗚嗚咽咽著。
此時一收到清水仁的眼神,雙重打擊之下,秋太郎神情顯得更加萎靡,連尾巴都搖不起勁了。
清水仁抿唇無語,看著委屈的秋太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而全程被清水仁握著手的富岡義勇,此時才有些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
察覺到自己手心里傳來的溫度,富岡義勇有些呆呆的看著對方抓著自己的手掌仔細的檢查。
好...好溫暖...
這是富岡義勇此時唯一的想法。
就連眼淚什么時候從眼眶里滑落都不知道,水霧消失后,富岡義勇也看清了對方的臉龐,也感受到了自己逐漸發燙的耳尖。
他緩緩眨了眨眼睛,盯著因為對方轉頭而垂落到身前的銀色發絲發呆,思緒回攏后又慢慢飄走。
是來拜訪鱗瀧先生的嗎?富岡義勇心中如是想到,總覺得他看起來好像有些熟悉。
是在哪見過呢?
富岡義勇歪頭看著那雙好看的眼睛,眼里出現了一絲迷茫,藍色的眼睛,白色的頭發,總覺得眼前這人給他一種有些奇怪的熟悉感。
想不起來。
就在小義勇正準備放棄思考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片段,那是錆兔和他在后山訓練休息的時,向他的滔滔不絕的描述自己美麗而強大的大師兄的畫面。
這下子知道他是誰了!義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