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看著對方發了好一會兒呆(劃掉,認真的聽小錆兔滔滔不絕講完,這才擺脫了記憶里張牙舞爪的錆兔小人,把來人的外貌和自己素未謀面的大師兄對上號。
卻殊不知,他這幅被狗咬了之后,吧嗒掉了兩滴眼淚,就在原地開始發呆的模樣到底有多呆。
明明鱗瀧先生信中不是這么說的啊!清水仁心中迷惑的同時,逐漸開始對鱗瀧左近次信里寫的反應快,很機敏這點打上了問號。
看著富岡義勇的逐漸發散的眼眸,清水仁心中憂愁,這孩子被狗咬了也不知道反應呢。
幸好秋太郎剛才只是氣勢足了些,其實并沒有真正的咬下口,要不然,這孩子這會兒估計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吧。
看著眼前這個光看著他發愣,連哭都忘記了的小少年,清水仁突然間有些無奈。
還有,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會受到秋太郎這樣嚴陣以待的對待啊,甚至都咬下口了啊喂!
身為從小和秋太郎一起長大的人,清水仁可謂是十分了解秋太郎的脾氣的。除去平時那一幅懶洋洋的外表和欠揍的內在,本質上來說,它其實是一只性格十分溫和的大狗狗,從不對人生氣。
甚至是當初受到山下的熊孩子的“挑釁”時,它也沒生過氣,清水仁從未見過秋太郎如此兇神惡煞的對待過誰。
啊,不對,現在應該說義勇除外了。
可是,秋太郎以前不是和真菰錆兔相處的挺好的嗎?
清水仁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此時的清水仁對富岡義勇還沒有清楚的認知,沒認識到什么叫獨屬于富岡義勇的神秘的氣場,此時的他低頭看著臉上粘著淚珠富岡義勇,心中最多只有無奈汗顏。而富岡義勇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被狗咬后委屈哭了的畫面,應該剛好被第一次見面的師兄全看在了眼里。
這時候他的反應可就不遲鈍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犯蠢行為后,他霎時間僵在了原地,就連濕潤的眼睫都不顫了,耳尖上的紅潤逐漸蔓延到了臉頰。
富岡義勇一時間不知道該對著這個陌生的師兄做出什么反應,張嘴想要說話又頓住,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清水仁伸手摸了摸富岡義勇的腦袋。
“你是義勇吧?初次見面,你好,我是你師兄,清水仁。”注意到義勇的緊張與僵硬,清水仁率先開口緩解了此時的尷尬。
“你應該在錆兔那有聽過我。”
富岡義勇也悄悄松了口氣,趕緊點點頭,低低應了一聲。
他自然知道清水仁是誰,他可是錆兔口中最為崇拜的大師兄,水呼一脈的天才劍士,又開創出屬于自己的呼吸法,是史上最年輕的柱。
錆兔只要是訓練,基本上都會提到他,并以他為目標而不斷努力,也是富岡義勇自從來到狹霧山后,聽到過次數最多的名字。
他忍不住悄悄抬頭,更加自己的打量著對方。
白色的長發,好看的眼睛,還有好看的臉,詞窮的富岡義勇最后只在心里憋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就好像是游離于世界之外的獨特氣質。
兩個話少的人相互自我介紹認識后,就安靜了下來。
沉默的氛圍悄悄的在四周彌漫,二人相顧無言。
此時無聲勝有聲。
最后還是因為察覺到外面過于安靜而感覺不對的錆兔趕到了現場,打破了奇怪的氛圍。
“義勇,啊還有清水師兄!”
見到清水仁的錆兔十分驚喜,他連忙小跑上前,卻見到二人對峙,不由得有些疑惑:“師兄和義勇,你們在干什么?”
“沒什么。”兩人齊齊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