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那少年反握住小姑娘的手,“我已經從胡爺爺那里打探到了,在五百里外的蒼鷺山上有一株白蝶夏草已經成熟,煉制成丹可以治你的傷。我去將他采來,你就不會有事了。”
“不要”小姑娘立刻驚恐地瞪大眼睛,緊緊握住少年的手,“哥哥,你不要去你會死的我寧可死也不要你去。”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少年似乎早已下定了決心,他輕輕移開小姑娘的手,之后毅然轉身離去。
“哥哥”小姑娘慌亂呼喊著,可是她又起不來,只能無助地揮手,很快就聽不到少年的聲響了。
她滿眼都是擔憂,只能用手握住胸前的一枚古舊銅符。那是母親去世前留給她的,唯一的遺物。
不知為什么,這枚只有一半的銅符今天一直在震動著,像是她的心一樣不安穩。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外面響起腳步聲。
“哥哥,你回來啦”小姑娘立刻驚喜道。
五百里的路程往返自然不可能這么快,那哥哥自然是又改變了主意,她如此想著,立刻露出笑容。
可這笑容卻忽爾轉為恐懼,她看著走進房間的兩個陌生男子,身體縮成一團,驚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來給你療傷的。”楚梁微笑著,只是如今臉色漆黑,他那招牌式的人畜無害的笑容失去了作用。
一笑看起來相當有害的樣子。
但沒關系,他還有其它拉近距離的方法。
就見楚梁一翻手,左手掌心托起一株羊脂白色的靈植,一經拿出,濃郁香氣立刻充滿了房間內。
“這是一株白玉凝香果,一樣可以治好你的傷勢。”他緩緩說道“我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在屋外觀察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這小姑娘顯然是第一境鍛體根基未穩、氣血不足,就想強行進入第二境凝氣,中途真血枯竭導致經脈逆行、筋骨失能,若是如此放任,命不久矣。
可若是有重塑氣脈的靈藥為她療傷,那就能夠恢復如初。
方才那少年所說的白蝶夏草就是其一,楚梁手中拿著的白玉凝香果也是其一。
果然,看到這株靈植,小姑娘的表情一下就緩和了。
她自幼在這仙島上長大,別的沒看過,靈植可是必修之課,自然知道楚梁掏出來的不是假貨。
“可”她的表情仍有幾分猶疑,“我們素不相識,你們為什么送給我這么珍貴的靈植”
“因為我們想要和你換取一樣寶貝。”楚梁指了指她握在手中的那半枚銅符,“我把靈植給你,你把這個給我,可以嗎”
“可是”小姑娘略有不舍,“這是娘親給我唯一的遺物”
“那可太傷心了,等過兩天你和娘親團聚的時候,她一定會夸你好孩子的。”楚梁語調溫柔地說道,同時遞出的靈植也縮了回來。
“誒”小姑娘趕緊叫住他,一揚手便將掛在脖子上的半枚銅符扯下來,遞給他,“給你給你。”
銅符是娘親給的,可命也是娘親給的,如果只能留一個的話,那肯定還是小命重要。
楚梁微微一笑,便將手中的靈植一翻,以神龍火煉化為一團元氣,喂那小姑娘服下。
靈植入腹,她的面色立刻就從黑里透白變成了黑里透紅,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只是一時并沒有放松而是急切道“多謝兩位恩公,你們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我哥哥去蒼鷺山給我偷靈植去了,現在我沒事了,你們可以去告訴他嗎不然他被抓住會死的”
問清楚蒼鷺山的方位之后,楚梁與徐子陽立刻出發,直飛掠出五百里外。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節外生枝,多在這里待一會兒還會多幾分危險。可是花上片刻時間就能拯救一條性命,他們還是毫不猶豫地去做了。
當他們臨近那座山峰時,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鑼聲。
足有上千名下宗人匯聚在山峰四周,都在圍觀著什么,神識探去,就見在人群中央,有兩名身著青衣的執法隊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