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楚梁三人因為幫不上忙,在旁邊觀望,成了最閑的人。
“有神銅為材又是陳師出手,這次至少是萬寶錄前五十的神劍”林北向徐子陽問道“大師兄,你想好要給這把劍取什么名字了嗎”
徐子陽搖頭道“還沒想好。”
林北思忖道“這既然是一把青銅城之靈贈予的寶劍,不如就叫銅城劍”
好么。
你怎么不叫五八劍
楚梁正想阻止,就聽徐子陽道“若如此說,我覺得青城劍更好一點。”
風過戰陵山,人聲鼎沸。
張臣默默走上那座斑駁古樸的高臺,面容平靜。
戰陵山作為武道宗門,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擂臺。這座山門最大的擂臺,名為裁律臺。每當門內有矛盾仲裁不清的時候,就會用到這個簡單粗暴的方法。
單挑。
拳頭大的有理。
今日張臣走上這座裁律臺,理由倒也差不多。俞山書院與戰陵山的矛盾既然講不清,那就單挑一場。只不過這一場戰斗押的賭注很大,不止是兩人的勝負,更關乎戰陵山與俞山書院兩家的十地名額,輸的退出。
在張臣的對面,是一名身披厚重大氅的漢子,肌肉虬結、鐵塔一般。寬闊的臉上豹眉環眼,一臉棕黃色的絡腮胡,面容同樣肅穆。
這一代戰陵山主裘風烈,在西北大地素有強人之名。作為極可能是歷代戰陵山主中的最強者,他的能量其實遠超自身境界。
禹朝九州軍將之中,許多都曾到戰陵山修煉。裘風烈雖不在朝,但其在軍中地位絕對不低于任何一位當朝大將。
正因如此,戰陵山本次競爭十地,其實也有軍方的大力支持。只是因為與朝廷風向不同,不能擺在明面上說。
可以說除了天星一系的太歲道因為票多占優,就屬戰陵山希望最大。
而俞山書院,更像是來湊數的。
所以這一次打賭,雙方的賭注看似公平,實則不公平。可張臣初入第七境,實力明顯弱上許多,裘風烈才會同意他這次以小博大。
“裘山主。”張臣率先施了一個晚輩禮,“冒犯了。”
“不用講那么多禮數,放馬過來就是了。”裘風烈向前邁動一步,雙肩一抖,大氅呼喇喇飄飛,露出一身龍鱗寶甲
隨著他這一亮甲,便有陣陣恐怖威壓摧向張臣,整片擂臺上再也沒有呼吸的余地。
裘風烈身后站著戰陵山與天罡門等一眾武道修行者,此刻紛紛張牙舞爪,發出歡呼助威之聲。張臣背后則是升龍書院與君子堂等一眾儒教修者,看上去稍微文明一些,大多是暗自為張臣捏一把汗。
“請賜教。”張臣卻是云澹風輕,并不先出手。
“哼。”裘風烈頓哼一聲。
雖然心中對這年輕人確實存著三分忌憚,可一站上擂臺,他百戰之中磨煉出的強大自信立刻充斥心中,氣勢也完全碾壓了對方。
彭
裘風烈的左腳重重一踏,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張臣頭頂。
武道修行者大多是以力證道,前期進境飛速,到了第七境以后由于悟性不足,對大道感悟困難,實力就總要吃虧。
可裘風烈在其中卻是異類,作為資深第七境強者,他參悟了接近十條大道,其中大半都與武道修行無關。
若不是武者,就只是略強。可配合武者這個身份,這個智慧與悟性就值得稱為絕世天才了。
就像是一個全員不識字的家庭里出一個秀才,難度總要大很多。
他在張臣頭頂打落這一拳,就帶著烈烈風雷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