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跑你麻痹里我也給你摳出來!”
姚當兵就是目瞪口呆那伙人里的一個,他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喝了酒的腦袋瓜子反應不過來!
不是反應不過來這專家怎么變成了騙子,而是反應不過來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這可是隔壁縣城的領導專門送過來的專家、國家認證過的歸國專家啊!
還有其他人也在茫然:“那那,這這這,哦,這是騙子?他不是專家是騙子?”
“草他娘的,這騙子、這騙子騙到咱們縣里來了?”
“蘇校長你說你讀書讀了那么多,不是還去外國交流學習來著嗎?你怎么還能被這樣的騙子給騙了?”
蘇校長傻眼了。
他只能弱弱的說:“這人的西班牙語說的真的好。”
但還有人不太相信,問道:“他是騙子?不能吧?他不是能從人眼里刮出寄生蟲嗎?這不能吧!”
一個人拿起王憶放在桌子上的鑷子給他看,叫道:“老金,你是真喝暈頭了?你自己看、自己看,這怎么會不是騙子了?”
他使勁一摁鑷子。
隨著‘嘎嘣’一聲輕響,又有蟲卵從鑷子一頭里被擠壓出來。
這鑷子的構造應該跟圓珠筆很像了。
莫昌金被兩個青年押過來,直接一腳踢在膝蓋彎上讓他跪下,呵斥道:“說,你們是怎么行……”
“別打他!”一個姑娘尖叫著撲到了莫昌金的身上,“他也是沒辦法,別打他,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求求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們!”
王憶冷笑道:“放過你們?那你們有沒有放過被你們騙了的人?”
姑娘淚眼婆娑的說:“大哥,我們是騙了人,可是一個人頂多騙個一塊幾塊的,很少有騙十塊這么多的——沒有多少錢,求求你們行行好、大發善心……”
“放屁!”王憶聽到這話勃然大怒。
聽聽,此謂人言否?
他見多了老百姓連五分一毛錢都舍不得花的場景,見多了外島漁民為了省下一毛錢兩毛錢的船票寧可自己搖櫓出行的事情,這種一下子騙人家好幾塊的已經是性質惡劣了!
這姑娘說‘沒有多少錢’,他估摸著這伙人行騙不少人了,行騙數額也不小了。
而且他們行騙的時候,肯定不是這姑娘說的‘一個人頂多騙個一塊幾塊’這么簡單。
姚當兵這會有些惶恐,坐下后拿了一壺茶,自己給自己添茶水,一杯接一杯的喝。
這把旁邊的人都給喝饞了:“小姚你給我也來一杯,餐廳里的紅茶真香呀,這可不是簡單東西。”
王憶給餐廳用的紅茶是大紅袍——雖然不是頂級大紅袍,但好歹一斤也是二三百塊呢,在22年這也算的上是老百姓的口糧茶了。
姚當兵這會可沒有心思給人添茶倒水,他喃喃說道:“我草,怎么會這樣啊?我這、這,單位讓我帶僑胞,我給帶進治安局里了?”
王憶踢了他座下椅子一下子,說道:“行了,你高興點吧,你今天算是立功了。”
“有句話說的好,你可以在所有時間欺騙某些人,你也可以在某些時間欺騙所有人,但絕不可能在所有時間欺騙所有人!”
“這伙騙子不可能一輩子行騙不被抓,他們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到時候所有被騙過的單位都得成為小丑,咱們現在把這伙騙子給揭穿了,你是立功了,給咱縣里立功了。”
“對,”蘇校長點點頭,“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伙人遲早落網,今天真得感謝王老師呀,不是王老師,我們單位今天下午就要上當受騙!”
其他人跟著說:“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墻,他們的犯罪行為遲早得敗露!”
“這就叫莫伸手、伸手會被抓!”
餐廳里頭鬧騰騰的,然后一輛首都吉普飛馳而來,‘吱’的一聲刺耳摩擦音響起,車門打開莊滿倉跳下車來。
王憶看到他后笑道:“喲,莊局你真是……”
“跨國詐騙分子在哪里?”莊滿倉急匆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