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詫異的問道:“我們還沒有打報警電話呢,你怎么知道我們抓到了一伙騙子?”
莊滿倉說道:“你們沒報警?那你們這條街道上的治安所怎么知道你們抓到騙子的?”
“這伙騙子是那四個古巴歸來的華僑?我草,這事弄大了,他們竟然是騙子!”
王憶也不知道是誰報警了。
但隨后王向紅和兩個治安員趕來了。
正是這兩個治安員所屬的治安所給局里打電話報警的。
他們看到莊滿倉后敬禮匯報情況,原來王向紅驅趕謝查理這人奔跑,不跑就挨打。
這曹查理不善奔跑,最后被打怕了,經過治安所的時候一拐彎鉆進去了——他還挺有腦子,竟然說自己是來自首的,要爭取寬大處理!
治安所得知這人冒充歸國華僑行騙,深知此事性質惡劣,趕緊給莊滿倉打電話,這才有了莊滿倉緊急開車趕來抓人的一幕。
莊滿倉先把人給全部拿下,然后將他們的證件全拿了出來。
他對王憶和王向紅說道:“實不相瞞,這伙人來咱們縣里后,我就聽說他們的事了。”
“說來慚愧,我這個常年戰斗在一線的治安人員,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問題,唉,我的查案嗅覺還是太差了!”
王憶說道:“這事不怨你,他們的證件做的非常真實,把僑聯的同志都給騙過了。”
姚當兵苦笑道:“這證件都是真的呀,特別是這封介紹信——其實我們單位也懷疑過這伙人的身份,不對,應該是出于謹慎、出于工作需求,需要確認他們的身份。”
“可是他們當著我們領導的面給大使館打了電話,確實是大使館工作人員接的電話,證明了他們的身份……”
說到這里他攤開手。
這事弄的太憋屈。
莊滿倉查看證件,說道:“這些僑胞證啥的也很真實,看起來跟我見過的都一樣。”
“確實一樣。”姚當兵說道,“還有這個護照,我們領導打電話核實過的,都是真的呀,這到底怎么回事呢?”
說著說著他又把自己繞進去了。
他還是不太相信這伙人是騙子。
至于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真相很簡單,莊滿倉直接拎起莫昌金問道:“你們怎么做的假證件?”
莫昌金捂著頭呻吟道:“誤會、領導,都是誤會,我們真是歸國華僑,我們不是騙子、沒,嘶嘶,沒行騙呀!”
王向紅蠻橫的舉起煙袋桿說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非得給你抽出腦漿子你才……”
“別別、別打啊,別打,我說、我說啊!”莫昌金嚇得趕緊慘叫。
剛才那一桿子真的太狠了,他的腦袋瓜子這會還嗡嗡的呢。
而且他挨抽部位的頭皮被抽碎了——不是破了,就是碎了,被煙袋桿子暴力抽碎了。
這家伙血流了半邊臉,如今是ony馬吃著花椒摸高壓電線——疼麻了!
煙袋桿給莫昌金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他知道這個老頭是真的會下手,便老老實實的交代了真相。
原來四個人是兩對情侶。
其中他和兩個姑娘中的高個子本來就是情侶,而兩個姑娘是好姐妹,莫昌金聯系上‘謝查理’開始行騙后,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就把女朋友的姐妹介紹給了‘謝查理’當對象。
這關系弄的王憶挺熱血沸騰的。
小年輕們挺會玩啊。
四個人自然是騙子,他們的身份是行騙的基礎。
這個‘謝查理’是假的,但古巴真有一位華裔名醫叫謝查理,此人在剛剛改革開放后的78年回國探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