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小燕姐你客氣了,不是我優秀,是小水現在眼神不太好,看我的時候估計是看走眼了。”
霍曉燕笑了起來。
秋渭水好奇的問道:“小燕姐我聽人說過,你之前在佛海縣的文藝宣傳隊,現在怎么來我們海福縣了?這事我竟然也沒有得到消息,我剛才看到你真是太吃驚了,還以為看走眼了呢。”
她給王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前些年霍曉燕被調到佛海縣農村,一個挺艱苦的地方。
起初她不是在文藝宣傳隊而是在公社里,但她多才多藝、能歌善舞,在公社干了一年后被推選為公社文藝宣傳隊隊長,又進入縣里的文藝宣傳隊。
霍曉燕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應該有幾天沒有回家了吧?我前兩天剛調過來,是你、是葉爺爺把我調過來的,讓我做了縣里文藝宣傳隊的副隊長。”
秋渭水愕然道:“那你還愿意?你聽我爺爺提起過,說你在佛海縣文藝宣傳隊當隊長呀。”
王憶隱約猜到一些內情。
這個美麗的女人可能在佛海縣遇到了什么麻煩。
秋渭水很菜,壓根想不到這一層。
霍曉燕笑道:“我在佛海縣待的不太開心,人事關系上遇到一些麻煩,于是給葉爺爺寫了一封信,央請他幫忙把我調過來。”
“那應該平級調動才對。”秋渭水堅持的說道。
霍曉燕說道:“葉爺爺很好,起初想給我安排到治安局去,但我離不開文藝宣傳隊,我喜歡文宣工作,所以堅持進了你們縣的文宣隊,而且是負責下鄉工作的一線隊伍。”
王憶笑道:“看來小燕姐的文藝才能很出眾了,我們隊里的社員今天有眼福和耳福了。”
霍曉燕說道:“哪有?其實我做出這決定,是因為我知道咱們農村條件十分艱苦,沒有什么文娛活動,連看電影都少有機會。”
“以往在佛海縣,每當我們文藝隊去演出時總是備受當地群眾歡迎,十里八鄉的人都拿著凳子趕過來看。為了迎接我們,當地村民甚至將自家的門板拆下來給我們搭舞臺。”
“而且鄉親們十分熱情,一個節目下來,不管我們演的怎么樣,有時候我們演出失誤了,可他們還是會報以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她微笑著看向海面,臉上露出回憶之色:“我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也有幸走上了文宣的道路,這樣我可以用自己擅長的工作給老鄉們帶去快樂,那我也快樂,所以我壓根離不開一線的工作。”
王向紅鼓掌說道:“原來這樣,霍同志覺悟高呀,正是有你這樣的好同志,我們老百姓才能直接接觸到舞臺上的表演。”
“你們來得早,肯定沒有吃飯吧?走,去我家,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人是鐵飯是鋼,我領你們去補充點鋼!”
他負責招待霍曉燕等人,把王憶叫過來就是讓王憶安排社員們將表演器材和道具帶到沙灘上去,然后要在碼頭東邊的沙灘上搭建起一座舞臺。
王憶主要負責器械的安全,搭建舞臺的事用不著他指揮,他也不懂,大膽過來帶著人負責這件事。
此時時間稍微一耽誤天色開始亮堂起來,東方天穹的皎白帶上了紅芒,山上山下四個組紛紛亮起燈光。
燈火瀲滟,盡管海風冷冽可天涯島卻變得暖起來。
黑白秋晨變成了多彩之秋!
很快,東方海天相交處的白色中透露的橙紅越來越濃烈,又有船到來,這是一個生產隊的運動員提前趕來試衣服了,王憶招呼他們去山頂的辦公室領衣服。
然后招待了這伙人后一個不經意,王憶扭頭突然發現日出東方,霞光萬里!
太陽升起后,天地間一片清朗,酒紅色光芒鋪蓋在海面上、照耀在小島上,一下子驅散了黑暗下的孤寂,讓人變得心情舒暢起來。
又有一船運動員到來,這次是熟人,是多寶島的船過來了,李巖京是領隊,領著他們隊里的運動員踏上碼頭。
王憶跟他是老熟人,肯定得表現出熱情來——這種熱情是表現給李巖京的隊員們看。
不管怎么說他現在是外島的牛人了,他對李巖京熱情那李巖京在隊里、在學校里就有面子,這點很重要。
王憶跟他握手熱情的聊了幾句,親自領著他們上了山頂去辦公室問:“多寶島運動員們的運動服呢?快找出來分給他們。”
兩個教室被暫時用做了換衣間,窗戶用布料給擋住了,這樣可以在里面換衣服。
有人換了衣服走出來,鐘瑤瑤穿上后整理了一下去大灶,她妹妹看到后很詫異:“姐,你后頭怎么印的是天涯島的隊伍名字?”
鐘佳不動聲色的笑道:“因為你姐嫁進王家了唄。”
鐘欣欣一愣。
鐘瑤瑤沖漏勺得意的笑道:“我跟他剛領證,王家是直接給隊員獎勵一身運動服,所以我趕緊嫁過來了,白得一套運動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