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這樣,咱們開車快速的去剩下幾家轉轉、看看。”
邱大年不知道他要弄什么玄虛,不過人家是老板,老板怎么說他就怎么做,絕不故作聰明和多嘴。
他們開車花時間轉了兩圈,每次到了維修工家門口王憶都會過去看看,但不進門甚至不出聲,就是到門口看看然后彎腰撿一塊石頭嚇一嚇狗,然后便回來。
邱大年看的滿頭霧水。
最終轉完了,王憶上車倚在座椅上琢磨了一會,說:“去煙鬼家里,你看人的眼光應該挺準的,那個煙鬼是咱們維修廠里最老實的一個了,讓他當組長來帶隊看廠子。”
邱大年聽到這話更是納悶:“老板你怎么知道的?你會看風水?挨家挨戶轉著看了看風水,然后就知道誰家出什么樣性子的人了?”
王憶笑道:“我不會看風水,我會看狗。”
“聽沒聽過一句話叫狗仗人勢?”
“我天天跑農村收拾老物件,所以很了解農村這些看門狗。”
“還有一句話叫狗通人性,對吧?主人是什么性子,養的狗往往就是什么性子。”
“主人老實,養的狗老實;主人刁鉆,養的狗也刁鉆。為什么?還是那句話,狗仗人勢,老實人不會欺負人,家里養的狗有時候要咬人,他們肯定會趕緊把狗呵斥開甚至把狗打一頓。”
“這樣老實人家是養不出兇性狗的!”
“相反,要是主人刁鉆、平日里放縱狗,那這狗性子就烈,不服管教也不怕人的威脅。”
聽了他的話,邱大年恍然大悟:“噢,咱們一開始去胡居家里,他家的狗兇的不行,胡居出來都在旁邊對咱們虎視眈眈,你是看著這一點了所以不想用胡居當領導?”
王憶點點頭:“嗯,我看這些人家,就封言歸家里那條狗最老實,咱們不上它家門它不叫喚,只是盯著咱們看,是咱們要進它家家門了,它才呲牙咧嘴的嚇唬咱們。”
“可它雖然嚇唬咱們了,我當時作勢要砸它,它立馬后退,這說明平日里封言歸管它管的很嚴。”
邱大年恍然大悟,贊嘆道:“以狗看主人,老板你這手段厲害,我這不服不行啊。”
王憶得意的說道:“厲害吧?我這其實是胡謅八扯的,剛才我就是挨家挨戶走了一遍,在他們門口掏出手機打開wifi鏈接了他們家里的無線網。”
“我下午把他們手機號都給記下來了,剛才便用手機號來當做密碼登錄他們家的無線網。”
“結果試了六家,就封言歸家能用手機號當密碼登錄上網絡去。”
邱大年一愣又想了想,再次恍然大悟:“明白了、明白了,從無線網的設定上就能看出主人的性子是不是實在。”
“實在人不在乎左鄰右舍占用他家網絡,所以他就用手機號當自家網絡的密碼,反正有他密碼的都是熟人,熟人可以借用他家的網。”
“而那些設定了復雜密碼的人就比較小氣,小心思也比較多,不夠實在,對不對?”
“對。”王憶笑著點頭,“個屁!”
“我就是用這個方式看看跟誰家有緣,最后發現還是跟封言歸家更有緣分,那就先跟他談談吧。”
邱大年被他唬得一愣一愣。
這都什么人呢!
其實王憶后面的話是調侃他,前面那話才是真實想法,看狗斷主人這點沒問題。
同樣道理,看孩子斷家長也是靠譜的。
邱大年打電話給封言歸出來接兩人,封言歸借著路燈看清邱大年的容貌便急忙領他們進家門。
正如邱大年所說,這是個五大三粗的魁梧漢子,手上老繭里滿是頑固性油漬,這是用洗手液和肥皂所無法洗干凈的油灰。
他得知王憶身份后伸出手笑道:“原來是王總來了,年總每次過去都給我們提你,你的名字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如雷貫耳。”
“然后也特別感謝你請我們抽煙還有吃的飯,我們哥幾個跟著你沒干多久,寸功未立,結果占了好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