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奶茶深深誘惑著他們,引得四人不斷低頭吹著涼氣去抿一口。
一時之間船艙里都是幸福的呲溜聲。
王憶問道:“大哥大嫂,你們怎么讓這么小的孩子跟著出海?他幫不上什么忙吧?”
漁家漢子低下頭說:“幫不上大忙,不過能幫上點忙就幫上點吧,多條勞力總歸是好的。”
今天不是禮拜天,王憶一看這孩子打扮就知道他沒上學。
他想教育這對夫妻應該支持孩子上學去改變命運。
但雙方只是萍水相逢,人家哪能輕易被他說動想法呢?
于是他便嘆了口氣,又給小孩倒滿了奶茶:“慢慢喝,現在很燙,今天讓你喝飽它。”
小孩高興的坐在船上倚著旁邊門板心滿意足的喝起奶茶,家里的大人趕忙說:“怎么不謝謝叔叔?”
“嗯,謝謝叔。”小孩隨口說道。
王憶問道:“大哥大嫂,我看你們船上漁獲不少,這是準備回程了吧?”
漢子說道:“嗯,收的差不多了,我們這趟是出來捕蝦的,一船都是紅蝦,不過不能回程,得先去市里碼頭給賣了,換成錢和糧食再回去。”
婦女問道:“同志你愛吃紅蝦嗎?我們船上紅蝦多,給你送個三斤五斤上來吧,開水一燙就能吃,要不然你曬干了做蝦米,紅蝦做出來的是金鉤海米,特別鮮!”
王憶說道:“我還真挺愛吃這東西的,這樣吧,你們待會索性跟我走,我給你們拖船去我們生產隊,我們買下你們的紅蝦曬蝦米。”
金鉤海米,這東西確實是上等的海鮮干貨。
優質的金鉤海米能有人的大拇指長短,外島人家有時候沒有下酒菜,就會抓一把十來個海米,然后下掉一盅白酒。
這就跟內陸人用咸花生米下酒一個道理。
王憶表現的過于熱情,婦女又有些擔心。
她謹慎的問道:“同志,你真要買紅蝦?那你們生產隊是哪里呀?叫啥名字?”
王憶正要說話。
她男人呵斥道:“你這說什么話?這同志是教師,領導還是轉業的解放軍老干部,他還能害咱還是咋了?”
王憶笑道:“你們放心,我是好人,我是海福縣長龍公社天涯島王家生產隊的一名教師……”
“噢,天涯島、王家,你們隊長是王向紅,原來你說的那個解放軍老干部就是他?”漢子笑道。
婦女也說道:“王隊長在海上大名鼎鼎,那沒錯了,你們生產隊自己不也是養著船搞捕撈嗎?怎么還用買我們的紅蝦?”
王憶說道:“我們隊里人多、家口大,自己捕撈的紅蝦不夠。”
“前段時間我們曬了好些蝦干但沒有曬蝦米,我看你們船上都是新鮮紅蝦,那就買回去曬海米吧,以后留著走親戚。”
婦女說道:“那我們船上紅蝦怕是不夠,總共能有兩千來斤?你們隊里分一分,一家一戶分不了幾斤,不值當來曬海米。”
王憶問道:“這邊海里的紅蝦多是吧?我看船不少,那你們經常在這邊捕撈作業,彼此大概是認識吧?那你們吆喝一下,有多少船的紅蝦我要多少船,帶回去曬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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