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戶戶都有人在說笑,家里人自己說笑,出門去曬蝦的時候跟左鄰右舍也會駐足說笑兩句。
空氣中彌漫的是收獲的喜悅之情。
這種曬蝦的場景跟日后的工業化加工不一樣。
工業加工是捕撈了紅蝦甚至不會清洗,因為要保留上面的海腥味,這股海腥味能增加蝦的鮮味。
然而實際上海鮮的鮮味并不是腥味,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工業生產蝦米是大鍋煮熟海蝦送入大型的烘焙機器里,幾個小時就把蝦給烘焙好了,再經過機器脫殼的工藝,出來的便是蝦米。
這樣的海米跟傳統曬制出來的海米相比確實會少一點鮮味和風味,但工業化集成發展是正路子,不管是海鮮還是什么肉,它們鮮美可口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老百姓得能吃的起!
像是這年頭外島曬的蝦米對漁家來說不值錢,但到了內地呢?那就很貴了。
內地多少老百姓還舍不得買條咸海魚來吃呢。
王憶對國家的工業化進展感到驕傲,可是這事也有一些紛擾,飲食安全不好保證。
現在漁民手工曬出來的蝦米那就是好蝦米,沒有任何添加,機器生產過程中貓膩多,可以給蝦米添加色素來保證顏色統一標準勻稱,或者加上點食用香精來增加鮮味等等。
提起機器來,他想起天涯三號船上那一套打井機,便跟王向紅說了一聲。
王向紅一聽打井機來了,六親不認的八爺步頓時變成了龍行虎步,甩開膀子就往碼頭上大踏步:
“你說你,這事你不早說?機器得趕緊搬下來,海上那濕度多大?水汽多厲害?很容易生銹啊。”
王憶失笑道:“哪有那么夸張?”
船艙里不光有機器,還有一些商品。
機器都被用油布包裹起來了,一些抽水機之類的散裝機器好辦,像是打井機還是很沉重很大的,兩人搬不了。
王憶當時能自己把它轉移到船上是靠下面的自走輪,打開時空門在船上,推出來就行。
這次從船艙往碼頭上搬機器,自走輪可沒有用途了。
王向紅琢磨了一下子只能無奈的搖頭。
得等壯勞力們下工回來才能把它給一起搗鼓下來。
船艙里有幾個大箱子。
里面是香煙。
王憶拿出一包煙遞給王向紅,低聲說:“這是白板煙,都是特供產品,我帶回來準備給咱隊里的爺們抽,你到時候讓保密小組去挨家挨戶說一聲,這煙私下里抽就行了,別去跟外人嘚瑟。”
王向紅點點頭,感興趣的接過這包煙看了看。
煙盒子幾乎是白板,只有九個簡單的字。
上面五個:為人民服務。
下面四個:內需特供。
中間是個燦爛的大五星。
逼格一下子起來了。
然而這是王憶自己打印出來的紙殼子,然后用機器給重新包裝起來的。
王向紅抽出一支煙點燃試了試,贊嘆道:“很醇香呀,但是不夠帶勁,太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