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快正午了,怕是上午的課要結束了。
這把他弄的挺詫異。
時間過的這么快?簡直是被人偷走了!
全神貫注的情況下,時間流逝的就是快一些。
這樣他不用回去了,估計他的課又被其他老師商量著調換了,對于教師們來說這事已經習以為常。
現在他這個校長更多的是管政務事,教學工作是祝真學再負責了,老教師成了教學組長。
他想回去看看,路上碰到了來看打井的漏勺。
漏勺說:“校長你不是在主持著打井嗎?這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王憶說道:“我上午有課,結果耽誤時間了,還不知道我的課程怎么弄呢。”
漏勺笑嘻嘻的說:“我知道,黃老師去給你替課了,他去給學生上數學課了,我聽著祝老師的安排了。”
這樣王憶松了口氣:“是黃老師給我替課了?也不知道他的教學水平怎么樣。”
既然有教師去給學生上課,他不著急了,便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琢磨事。
琢磨著要不要給學校再引進兩個老師,豐富一下教師資力量。
他心里大約有個計劃。
以后山頂校舍肯定要重新規劃,現在的教室全要換成樓房,有教學樓、有宿舍樓、有食堂、實驗樓之類的。
不怕投資,因為天涯島現在孩子多,這個‘多’至少還要持續二十年,也就是說建起學校能用二十年。
哪怕進入千禧年,農村學生開始少了,他估計天涯小學也可以繼續投入使用,因為到時候教育局會合并村莊小學。
零零后們無法想象,八九十年代的農村幾乎村村都是有個小學的!
一旦合并小學,天涯小學可以輻射周邊一帶,他覺得教育局肯定會把周圍的小學全合并給天涯小學。
這樣學校還是能用,用到22年都有可能。
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加大對小學的投資力量。
王憶一邊尋思一邊溜達,從社員們家門口經過,社員們便招呼他:“王老師過來看看蝦米。”
“王老師你愛吃海貨,這剛出來的蝦米行,你帶點回去嘗嘗。”
“嗯,天挺冷,燒點黃酒配個小蝦米,行的!”
王憶走過去打招呼:“二嬸、金爺,都在這里忙活著?你家的紅蝦曬的挺好,現在就出蝦米了?出不來吧?這才一個晚上。”
老漢笑道:“整體肯定出不來,不過有的連曬加風吹已經干殼了,能脫殼的。”
他對婦女說:“給王老師收拾點帶回去,讓他用鮮干貨下個小酒。”
兩個人在門前院子里忙活起來,從曬的一片蝦里給他挑揀干殼小紅蝦,現場挑、現場脫殼。
王憶連忙說:“不用不用,我們學校那邊也曬著呢。”
老漢擺擺手說:“你曬的是你們的,我家曬的更香,你回去嘗嘗,我家曬的蝦米有名的。”
“我跟你說王老師,這曬蝦米講究多,一樣的蝦一樣的天,不一樣的人曬出來就不一樣,你看我家的蝦米。”
他把挑選出來的給王憶看:“首先從顏色上,你看,是不是鮮艷發亮?整體有點黃但帶著淺紅色,嗯,這就是上品,這種海米都是晴天的時候刮順風曬出來的。”
“哪怕都是晴天刮順風曬出來的,可也不一樣,你看地上這些我沒給你,這些就差一點,絕對顏色發暗而且不光潔,這怎么回事?曬的時候被擋住光了或者風吹的不好,差著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