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紀律,這怎么上課?”
李巖京不說話了,回頭就給學生當胸一拳!
這輕飄飄的一拳直接把學生給捶的倒退三步!
學生很聰明,挨揍之后趕緊配合老師的表演——可不能讓王憶動手,王憶剛才一拳搓的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王憶又指向另一個沒站起來的學生問道:“你……”
就吐出一個字來,這學生跟過了電一樣‘嗖’的站了起來,其他本來沒起立的學生也趕緊站起來了。
王憶不廢話,對李巖京說:“去,挨個揍一遍!”
教師的威嚴是怎么來的?
絕不是打出來的!
但恐懼是可以打出來的。
王憶讓李巖京去打這些學生并不是要幫助他在學生心目中建立起恐懼之情。
他是想讓李巖京出一口氣。
李巖京不廢話,有人給他出頭,那他上去就開打。
一人挫了一拳,學生們被挫的不疼不癢但噤若寒蟬。
他們害怕王憶。
王憶板著臉走向李慶寶。
李慶寶使勁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還算結實的身子開始哆嗦起來。
王憶問他道:“剛才上課鈴響了,你為什么跟同學堵在門口打鬧?是不是故意破壞課堂紀律?”
李慶寶惶恐的說道:“王老師,不是、不是,是巖標笑話我,他笑話我棉襖破了。”
初冬已至。
寒風簌簌。
外島漁家多數人家日子不好過,沒有能御寒的厚單衣也沒有毛衣毛褲,所以就早早穿上了棉襖。
他們棉襖都是舊的、都是從長輩或者哥姐手里接過的破衣爛衫,有的甚至是叔伯父親少時穿過的東西,全有補丁,有的連補丁都補不住了,布料已經老化破碎,這種破洞缺口沒法縫補,一旦縫補用線一勒,那破洞會更大。
王憶看向他身上的棉襖。
破的確實挺厲害。
另一個參與打架的學生李巖標急忙站起來說:“王老師他瞎說,是他先叫我外號的!”
李慶寶爭辯道:“你那外號又不是我起的,別人能叫我不能叫?”
王憶一聽這里面是一團爛賬。
那就別問了,直接打吧!
他將李慶寶拎出來。
剛才這小子表現的很大譜就跟許恒大似的,他很希望這小子能桀驁的反抗一下子,自己好有理由施展辣手給這些小東西們留下點深刻印象。
結果李慶寶表現的很沒種,被他拎出來后嚇得瑟瑟發抖,李巖標那邊更是直接哭了起來!
畢竟是一年級的小孩!
或許他們年紀已經有十來歲了,但十來歲的還是孩子,他們聽說過王憶的赫赫兇名,連村里的大人提起他來都滿臉敬畏,何況自己這些孩子?
王憶見此便沒勁了。
他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李巖京,問道:“就這樣的一群小學生,你竟然拾掇不了他們?竟然讓他們在你面前耍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