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會突然打我的電話還說了些我聽不太懂的東西。”
差點忘了這一茬。
江漁張了張嘴,短時間內沒想到一個聽上去能被接受的合理解釋。
是何載舟主動給彼此找了個臺階,他搖搖頭說,“算了,沒事了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江漁跟著他走到大門口,在他打開門的時候,她很客套地說了一串“今晚不好意思,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
何載舟的背影有一瞬間的僵硬,最后也只是客套地回了她一句“沒事,早點休息。”
隨著何載舟離開,房間里陷入寂靜。江漁心里又涌起難過之類的情緒,但很快,她強迫那些感受散開,跑到屋里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將文檔命名為“循環”,準備開始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
才打了兩行的字,她突然感覺太陽穴的位置一跳一跳地發疼,本來覺得是心情不好、壓力過大導致的,但這疼痛感越來越明顯,讓她不得不先暫停思考,抬手揉了揉頭。
疼痛沒有因此緩解,她心煩地閉上眼,回憶著家里是否還有止痛藥,沒等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眼前的黑暗中忽然有幾抹色彩飛速閃過,就好像動漫或是一些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記憶碎片。
經歷了那么多事也是算是鍛煉出來了,江漁沒有感到害怕,她沒有睜開眼,就這樣閉著眼去捕捉那些碎片,慢慢地,她看到碎片連成面,在她面前鋪展開來。
她看到那是她去過的d省的寺廟,看到絡繹不絕的行人,看到明顯比此時稚嫩一些的自己。視線往旁邊偏移,她看到何載舟是她曾在寺廟里遇見過的三年前的何載舟的模樣
一瞬間,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擊碎,又有什么東西應運蘇醒,塵封的記憶被牽動,江漁猛地睜開了眼。
她想起來了。
她想起了那時她和何載舟一起在d省莫名其妙被觀音吊墜的碎屑劃破手后,那種腦海中感到“多了些什么”的感覺。
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以至于那時的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去想是多了什么,現在她知道了,是三年前她和何載舟共同去d省的那部分記憶回來了,不,或許還有更多,只是她一時間沒有發覺。
她想起了三年前在寺廟里都發生了什么。
那天寺廟里有很多人,那棵許愿樹下的人更是多,大概是被眼前的氛圍感染,一向不太相信這些的他們也去買了許愿簽,寫下了很簡單的愿望平安、開心原本是這么寫的,但在掛上去以前,江漁還偷偷加了個“長長久久”。
將許愿簽掛好以后,一陣風過,明明綁得非常牢靠的許愿簽竟然掉了。江漁俯身想撿,結果它被一個路過的人不小心踢開,等她跑到許愿簽旁邊的時候,一位僧人已經先幫她把簽撿了起來。
她以為僧人會把許愿簽還給她,于是先說了句謝謝。
結果對方沒有要給她東西的意思,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和她身后追上來的何載舟,有些莫名其妙地說了句“二位緣主,麻煩跟我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