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太清晰。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吧正好可以一起討論討論。”
以何載舟現在的情況肯定是沒辦法參與他們的任何討論的,江漁被周禮突然的提議噎了一下,停頓兩秒后,她拿時間已晚作為借口,推辭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找你。”
敏銳的周禮果然發現不對,立刻反問她“你一個人”
“嗯。”她半真半假地扯了個謊,“何載舟剛剛看到是你給我打電話就去洗手間躲著了,我覺得他應該還是沒想好要用怎樣的態度面對你。”
“我本意也沒想過和你們再有過多交集的。”周禮說著,苦笑了一聲,“現在被卷進來了,我們適當合作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盡量開導開導他。”
“我現在也很亂,開導我自己還來不及。我盡量。”
“好,那我先去梳理一下信息,先掛了。”
江漁應了一聲,周禮就掛斷了電話。
她放下手機,長長地出了口氣,原本就混亂的思緒這會更是紛亂如麻。
洗手間那邊傳來水龍頭被開啟的聲音,她望著那個方向,心想也不知道何載舟聽到了沒。
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她也不是很確定每個屋子的隔音效果具體是怎么樣的,畢竟只要她呆在其中一個房間,另一個房間基本就是沒有聲音。
水龍頭的聲音消失,洗手間的門被從里面推開,何載舟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從里面走出來。兩人視線相接的時候,江漁先把頭扭開了。
“你和周禮”何載舟似乎是斟酌了一下問法,才繼續往下問,“現在挺好的”
他的問句讓江漁松了口氣。他能問這種角度的問題,說明他剛才應該是沒聽到什么的。
“挺好的。”她簡短地答了。
“你心情看起來也好些了。”
江漁點點頭。
“所以那會你心情不好是因為和周禮吵架了”
何載舟的這個純真得有些過分的推測實在讓江漁大跌眼鏡,她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轉念一想又覺得何載舟這么認為也沒什么不好的。
反正接下來的時間她肯定要頻繁和周禮接觸、一起去討論循環的事情,對循環一無所知的何載舟在旁邊肯定是不方便的,讓何載舟覺得她和周禮在曖昧中,他應該就會自然地避開了。
于是她沒有否認,模棱兩可地說了句,“算是吧,不過現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