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問鄭三吉“鄭仵作,你可知這位趙大人去了何處”
“當年這位趙大人已經差不多知天命的年紀,那個案子對他打擊很大,之后沒兩年便告病致仕了,我也不知他如今在何處。”
段南軻點點頭,面容平靜“多謝鄭仵作線索,裴遇,讓人把趙推官請回來,若是這位老推官還健在,距離也不遠,最好明日便到。”
他如此鎮定,仿佛只要錦衣衛一查就能查到致仕推官動向,難怪陛下如此信賴錦衣衛,他們不愧被人罵一句錦衣狗。
那鼻子仿佛能尋味而動,靈敏至極。
此時裴遇先是應下差事,然后到“大人,喬大人,鄭仵作,花壇處的牡丹都已清理干凈,幾位大人可再查一番。”
如此說完,三人便都有些心急,便也不多做贅述,直接去往花壇處。
此刻的花壇上已經沒有搖曳并非的牡丹和素白的死者,只剩下滿地的泥土。
那兩處腳印清晰在上,都被錦衣衛做好標記。
在花壇之上,除了殘留的花葉,并無其余線索,但姜令窈卻順著花壇走向了另一側,戰到了死者頭部的位置。
她順著因子往前看去,能看道花壇里疏疏密密的殘留土坑,那是牡丹挖走后的遺留。
看著看著,姜令窈突然眉峰一挑“段大人,你看。”
她指著花叢另一邊,也就是死者躺窩方向身前,那里的牡丹花坑稀疏,花葉并不比外面繁盛。
段南軻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也略微有了些明悟。
姜令窈道“大人,若兇手只為了把死者擺在花壇里,把背部的繡片展露出來,若要以最快捷最安全的思維行事,他直接把死者放到牡丹花柱最悉數之處便是,沒必要大費周章,特地清理了死者尸體之下的花株。”
她喘了口氣,繼續道“要知道,他在此處停留越久,被發現的風險就越大,其實是得不償失的。”
段南軻挪了兩步,也站到了姜令窈身側,他身形高大,結實而挺拔,站在姜令窈身邊時,如同一道厚實的城墻,擋住了夜里微涼的風。
段南軻的目光順著姜令窈的一同往前望去,兩人的眸子在星夜里閃爍著華光。
段南軻道“那么,兇手非要把死者擺到這個位置,為的是什么”
“是她背后可以面向花苑大門展露出來的繡片,還是還是我們剛剛坐的那個涼亭”
“可死者又為何要看向涼亭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