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人也在回主院的路上。
姜令窈看著手里那份證詞,道“若伯爺確實是此時死亡,那么府中有嫌疑者皆不會是兇手,如此便會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幾人用錢權讓府中其他下人代為殺人,另一種則是行兇者就是為了財,無論哪一種行兇者定都是府中人,而且同那幾位主家逃不開干系。”
段南軻道“姜大人此言甚是。”
姚沅也適時開口“許仵作這些年來就沒誤判過,我們全可以按初檢的結論來審問。”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審問孟欣月。
孟欣月顯然才知家中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眼眶泛紅,很是不知所措,甚至在進了雅室后還下意識叫了姜令窈“窈窈。”
兩個人雖說一直不對付,卻也是從小便認識玩到大的,她會尋求姜令窈的安慰,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是正經審問,姜令窈不好說別的,只溫聲安慰“欣月你別怕,一會兒我會審問你,你知道什么便說什么就好。”
孟欣月顯然松了口氣,她點頭“你問吧。”
姜令窈便問了一些薛家的事,孟欣月才嫁過來不及半年,對許多薛家事都不太熟悉,只知道些皮毛,多的便什么都不知了。
姜令窈頓了頓,問“欣月,你可知正陽伯并未給薛耀祖請封世子薛耀祖是否知曉”
孟欣月愣住了“什么公爹居然沒有請封耀祖他騙我”
姜令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孟欣月狠狠拍了一下腿,她道“難怪呢,我就說公爹同婆母感情不睦,在家中也一句不多說,他又如何會在乎夫君”
說著,孟欣月又哭了起來。
“窈窈,我以后可怎么辦啊。”
她實在是太過慌張了,在姜令窈面前也不由軟了面容,不再如過去那般張牙舞爪。
姜令窈不知兇手到底是誰,也不好如何安慰她,只能說“你知無不言,讓我們尋到兇手,還薛家清凈為上。”
孟欣月猛地擦了眼淚,道“我夫君絕對不是兇手,他根本就不知此事,整天還跟我傻樂,說父親雖然看著嚴肅,心里還是有他這個兒子,他很高興。”
“大人,我所言皆為真,如有撒謊,天打雷劈。”
這么看來,薛耀祖應當沒有太大嫌疑,因為在這個案子里,他如果謀殺親父,他若是被封為世子才有嫌疑。
姜令窈點頭,又問“伯夫人和伯爺之間,究竟怎么個不和”
孟欣月又抹了一把眼淚,道“我公爹平日只喜歡去歸隱寺禮佛,從來沒去過長樂寺,長樂寺都是我婆婆去的,往常她一去就是十天半月,回來府中也只在明心堂禮佛,輕易不回主院。”
“按理說,公爹的生辰,怎么也要請歸隱寺的主持,可我婆婆堅持請了空大師,為此他們還大吵一架。”
“最后公爹服軟了。”
“你說,他們能好到哪里去”
孟欣月的這個證詞,倒是很有意思。
姜令窈問“以前伯爺從未去過長樂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