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認主的猛獸大多比那些低等的奴隸要強得多,所以,在奴役的時候,我們并不會使用更復雜的奴役方式,而是采用另一種。”
蘇古告訴邵玄,他們奴役猛獸。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斗獸而已,所以奴役的時候,只會讓那些猛獸形成一種主仆意識。更聽話一些,僅此而已,它們自身的能力,也不會得到多大的提升和削弱。而對于執行能力更強一些卻實力更弱的人,奴隸主們在力量之源的同時,還需要更多的去約束,需要管理,所以,奴役的過程更為復雜。
“奴役獸的時候沒有套上鎖”邵玄還記得蘇古跟他說過的奴役與套鎖理論。
“套了。但并非奴役人的那種。一般來說,奴役人的時候。在賦予他們力量之源的同時,還會套上三道鎖。三條鎖鏈。這些能在奴隸們使用能力的時候見到。而,每解除一道,就相當于解除了他們提升實力的一道阻礙。這,就是我們奴隸主的奴役之道”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古很得意地看著邵玄,與其他奴隸主一樣,對于部落人,他們總有一種優越感。
“部落的人也能奴役奴隸嗎”邵玄問。
“當然不能”蘇古以為邵玄是在看到他奴役斗獸之后眼饞了,笑得越發得意,“你們信仰圖騰的部落人,根本無法做到這些”
真的無法做到嗎邵玄被袖子遮住的手指動了動。不過,他并未再繼續這個問題,而是問道“當初你奴役的那只鱉,也是使用的奴役斗獸之法”
一聽邵玄提到那只鱉,蘇古趕緊看了看周圍,沒見其他人,蘇古才松了口氣,那可是他的黑歷史。
“當然是使用的奴役斗獸之法不然你以為我會像奴役人那樣奴役一只沒思想沒執行力的食物嗎我怎么可能做那種蠢事”這話蘇古有些氣急敗壞。
他當時還真使用的是奴役人的奴役法,后來越想越后悔,才在那之后,將那只鱉下鍋給煮了。反正也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奴的那只鱉,再被提到,他只需要否認就行了。
邵玄看了蘇古一眼,不置可否,卻也不再出聲。他又想到了那只甲蟲。他之前對奴隸主們的奴役之道沒多深的了解,只是嘗試,沒想到,使用的是奴役人的方法奴役的那只甲蟲,而不是奴役斗獸的方法。
想到蘇古說的三道鎖的說法,邵玄在回到歇息的屋子之后,認真查看了一下那只甲蟲,卻發現,套在甲蟲身上的,不止三道鎖,而是五道
邵玄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多出來的兩道鎖又是什么,但他猜測,大概與他體內的那個特殊的力量有關。就好像,其他部落人無法奴役奴隸,而他卻能。
邵玄自己,就是一個特例
至于解鎖,邵玄見蘇古解過。
這段時間,蘇古在觀察他的那十幾個奴隸之后,選了兩個表現最好的解鎖,邵玄當時就在旁邊。
邵玄靜靜看著腳下這只披著藍色鎧甲的甲蟲,他不會像蘇古那樣,將這個誤奴的奴隸給滅掉,回憶甲蟲的變化,邵玄想著,要不要嘗試解一道鎖
但是,他對奴隸主的奴役之道,了解實在有限,若是輕率出手,鬧出更多的無法控制的麻煩,又該如何
保險起見,邵玄還是打算再等等,多了解一些之后,再出手。
而此刻,乖乖呆在邵玄腳邊的甲蟲,并不知道它主人心中的考量。昨天它將那個裹著沙蟻尸體的球推回洞,主人說讓它自己享用,但是它平時并不吃沙蟻,可主人說的話又不好不聽,只能一天一點,將那些沙蟻都給吃了。吃過之后覺得咦,味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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