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文景的身影。
“文景先生”
看著眼前的蘇文景,顧錦年稍稍起身,作禮喊了一聲。
“無妨。”
蘇文景負手而立,微微笑道。
“先生有事”
顧錦年好奇問道。
“沒什么事。”
“只是聽聞世子殿下在后山飲酒獨醉,過來看一看。”
蘇文景面色溫和道。
此言一出,顧錦年不由略顯沉默。
只是過了一會后,顧錦年開口,有些好奇道。
“先生,敢問公主是否已經出嫁”
顧錦年如此問道。
“還沒。”
“匈奴國認為冊封公主不算,要再加一位真正的公主,嫁給匈奴王。”
蘇文景平靜回答。
可此言一出,顧錦年卻不由皺眉。
“再加一位”
“憑什么”
顧錦年有些惱火,本以為公主已經出嫁了,可沒想到事情有了變化,但并不是往好的地方變化,反而是更差的變化。
“憑扶羅王朝與大金王朝聯手援助匈奴國。”
“憑你再削匈奴國運,邊境已經劍張拔弩,隨時開戰。”
“憑大夏王朝無法以一己之力,打敗三位敵人。”
“夠嗎”
蘇文景出聲,面色依舊溫和,道出原因。
這三個理由。
的確夠。
甚至說,隨便一條都行。
沉默。
還是沉默。
顧錦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就是很煩躁。
很郁悶。
有一口氣,憋在心里。
出不去。
道不明。
也說不清。
似乎是感受到顧錦年心中的郁悶與煩躁。
蘇文景繼續開口。
“錦年。”
“在這個世上,一定要懂得規矩。”
“不過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
“守規矩的,和定規矩的。”
“你守著規矩沒有錯,可如果你當真不平,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解決。”
蘇文景出聲,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解開顧錦年心中的結郁。
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會成為顧錦年心中的一根刺。
將來會出大事。
大世之爭來了,顧錦年面臨的不僅僅是同輩天驕,還有許多老一輩的天驕,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如果顧錦年現在出了問題,以后就更難了。
“還有一種”
“請先生賜教。”
顧錦年有些驚訝,看向蘇文景。
“打破規矩。”
蘇文景神色變得堅定。
他望著顧錦年。
聲音震耳發聵。
“老夫知道,你不滿和親。”
“為心中之義,可規矩就是規矩,所有人都改變不了,六部尚書,當朝宰相,甚至是你舅舅,也要守著這個規矩。”
“可有些人,他們生來就是打破規矩的人。”
“錦年。”
“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你是老夫見過最特別的人。”
“老夫相信,你有辦法打破這個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