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站在常人所站的位置,你要站在不同常人所站的位置,去思考問題,去想解決之法。”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禮部已經開始草擬公文。”
“陛下雖然沒有答應,可基本上也是妥協。”
“最快三日,最遲七日。”
“錦年,你好好想清楚。”
“老夫給你備了一車酒,倘若你無法想出,就大醉七天七夜。”
“醒來后,一切無事發生,這件事情不怪你。”
“不過你要銘記,永遠不要忘記,用這件事情來鞭策自己。”
蘇文景認真開口。
說完這些話后,他轉身離開。
沒有多說一句話了。
而這里的確運來了一車的美酒。
進,打破規則。
退,大醉七天。
以此為鞭,日日夜夜記住,使其成長,而不能荒廢自我。
這就是蘇文景想表達的意思。
此時此刻。
顧錦年無言。
他依舊靠在大樹下,不知該說什么。
打破規矩。
如何打破
和親之事。
本身就沒有任何問題,站在國家角度上,這就是沒有錯的事情,一意孤行,拒絕和親,先不說其他,自己拿不出道理來。
誰會搭理自己
自己舅舅疼自己,可自己舅舅是皇帝,一個皇帝最希望的是國家太平,最希望的是百姓安康,國家穩定。
而不是為了自己外甥的一句話,置百姓于水火不顧。
此題無解。
顧錦年沒有去思考問題,而是端起一壇酒,再一次喝下去了。
又是一日后。
懸燈司,鎮府司,齊齊出手,壓制京都內一切亂語。
兩日后。
永盛大帝沒有任何回答。
但禮部已經開始著手挑選公主。
三日后。
太月公主被禮部挑選而出,年僅十七歲,是永盛大帝最小的女兒。
理論上怎么也不會挑選到她。
可沒有辦法,其余幾位公主不是嫁人,就是年齡太大了,還有一位公主,體弱多病,這要是出嫁,極有可能死在半路上,所以只能選擇太月公主。
對這一切,永盛大帝沒有說一句話。
連朝會都沒有開。
一切的一切。
都是由禮部開始處理。
的確,隨著禮部流程下來,定期時間,為十二月三日出嫁。
為良辰吉日。
但為了降低影響,從北門出發,不走最熱鬧的東門,并派官兵周圍把守,免得惹來民怒。
十二月一日。
皇宮內,有不少哭聲,太月公主出嫁,其母哭的撕心裂肺,太月公主本人更是直接昏厥。
這一日。
顧錦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十二月二日。
所有一切全部備好。
北門早已經有官兵出現,周圍被清空,匈奴人也已經在這里等候了。
子時一過,十二月三日。
匈奴大皇子,騎乘戰馬,身披紅袍,在北門一直等待著。
丑時。
兩位公主被送到玉輦內。
等到未時出發。
三千人的隨從,顯得浩浩蕩蕩,侍女抱著花籃,在兩旁等待著吉時。
那玉輦當中。
兩位公主的哭聲不大,因為哭了許多日。
百姓無法過來,可卻能從兩旁酒樓看到這一幕。
氣憤之聲。
可悲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