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顧錦年掌握最終抉擇權后,李善沒有之前那般的高高在上,取而代之是苦口婆心,希望顧錦年能明白一些道理。
可這些話說完后。
在顧錦年眼中,更加令人作嘔。
“李相。”
“耗費掉的軍費,我顧錦年能出。”
“死去的將士,大夏不會忘記。”
“而且,大夏不會敗。”
“大夏也從來沒有敗過。”
“十三年前,匈奴國趁我大夏動蕩,襲擊而來。”
“十三年后,若我大夏害怕失敗,那下一個十三年,失去的還會在失去,拿不回的,依舊拿不回。”
“總而言之,下官心意已決,不同意議和,”
“楊大人,擬信一封,告知匈奴國,大夏不議和。”
“李相無權干涉此事。”
“契文作廢。”
“唯獨匈奴國無條件歸還,主犯自裁,匈奴國國君下罪己詔,賠償十萬萬兩白銀,否則宣戰。”
顧錦年也不跟李善啰嗦。
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
然而,不等楊開出聲,李善直接站起身來,否定顧錦年所言。
“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十三年,應當考慮當下局勢。”
“不能因為你一念之差,使我大夏陷入戰亂。”
“顧錦年,我知道你恨,可你決不能如此。”
“邊境之恥,已經過去了十三年,要選擇放下了,大夏需要和平,東荒也需要和平,利于天下。”
李善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可這樣的言論,在顧錦年看來,卻充滿著可笑。
“敢問李相一聲。”
“你有什么資格說放下”
“邊境之恥,大夏百姓死有接近百萬百姓,二十萬將士,慘遭屠殺。”
“你憑什么說放下就放下”
“你沒有資格替他們說原諒。”
“顧某也沒有資格替他們說原諒。”
“此仇,不共戴天。”
“此仇,每一個大夏子民應當銘記于心,不應忘記。”
“歸還本來就屬于我們的東西,卻要讓我們抹去這百萬條生命的痕跡。”
顧錦年目光冷冽。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一雙眼睛,仿佛要噬人一般,注視著李善。
“李相。”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荒野大帝之上,有百萬孤魂在注視著你。”
“我大夏二十萬將士,正在死死的看著你。”
“他們的仇。”
“沒有一個人有資格遺忘。”
“楊大人,寫信。”
顧錦年懶得搭理對方。
他要宣戰。
讓匈奴國好好看一看,大夏風骨。
也讓這些慘死的怨魂好好看一看,大夏王朝,不曾忘記他們。
銘記此仇。
“顧錦年,你還配為讀書人嗎你還有一點仁愛嗎”
“你心中只有殺戮,你的雙眼已經被仇恨給蒙蔽。”
“此事,本相絕不同意。”
李善也不管了,他依舊持著反對態度。
可下一刻。
啪。
顧錦年直接甩了李善一巴掌,眼神冰冷無比。
“給我閉嘴。”
“你有什么資格評價本世子的儒道。”
“你要跪著生,是你自己的事。”
“本世子最后警告你一句,這里是西北軍營,不是大夏京都,禮讓三分,稱你一句李相,要不禮讓,你在本世子眼中算什么東西”
顧錦年的聲音冰冷無比。
而且這一巴掌更是清脆響亮。
打的李善沉默。
也打的軍營將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聽聞過顧錦年做事兇猛,可今日一見,發現這傳聞還是保守許多了。
掌摑當場宰相
也就顧錦年敢做。
連楊開都咂舌不已。
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的李善,沒有預料當中的勃然大怒,而是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