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這話一開口,整個場面一下就被壓了下來,所有人都沒想到方澤竟然敢拿褪凡階的性命來當賭注。
不管是聯邦各州,還是各家貴族,褪凡階都已經算是當之無愧的頂尖戰力了,是各家的寶。
即使有的褪凡階不是貴族,只是附庸,各家內心依然把他們當二等人,但是至少明面上,是無比尊重他們的。
所以,這還是第一個敢拿褪凡階附庸的性命來做賭注的人,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方澤瘋了先不說這場豪賭贏不贏,就算應了,他就不怕那名褪凡階感到屈辱,和他離心離德嗎
只是,在他們這么想著的時候,讓他們更沒想到的事發生了,在方澤說完這個賭注以后,黑牛不僅沒反對,反而朝著眾人一抱拳,然后大嗓門悶悶的說道,“少主的意思就是我的老牛的意思”
“我愿意用性命和司馬柳前輩賭這一場如果證明前輩是無辜的,那么我愿意以死來讓前輩解氣”
見到黑牛居然真的答應了,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在場的人一時間沒人敢說話。畢竟涉及到兩位褪凡階生死的事干系太大了。
而這時,白發老者不得不站出來了。他明顯不想答應這個賭注,所以他看了看黑牛,沉聲說道,“你雖然是褪凡階,但只是初入,距離司馬柳的實力還有一段的距離。所以只是你的話,不夠。”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方澤身后的黑羽聞言就直接往外走出一步,然后拱手說道,“前輩,我是司家附庸黑羽,化陽中階,如果證明我們少主冤枉了司馬柳前輩,那么我也愿意一死以讓司馬柳前輩解氣。”
她說完,黑婆也默默站了出來,“老朽黑婆,化陽巔峰,同樣愿意一死以讓司馬柳前輩解氣。”
“我小瑛”
“我大武”
一時間,七八位化陽階高手一個接一個的站了出來,義無反顧的站到了方澤旁邊,一臉決絕的看向老者。
他們雖然周身沒有爆發任何的氣勢,但是那一刻,卻生生的壓住了老者周身蕩漾的氣勢
現場的氣氛在那一刻壓抑到了極點,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做任何一點小動作,都只能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兩位褪凡階八位化陽階的性命,放在哪個管轄大區都是頂了天的大事了。
而見到方澤一方敢這么豪賭,在場的人其實心中也大致有了結果,這當然也包括了那位登天階高手司馬泰山。
司馬泰山一對虎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康慨赴死的九人,深深的看著
片刻,他突然開口對司馬柳說道,“司馬柳,這件事你怎么看”
司馬柳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對司馬泰山道,“老祖,這就是我剛才遲遲不敢開口的原因。”
司馬柳的話雖然隱晦,但是那一刻,在場的人卻都差不多懂了他不敢開口反對方澤,也不敢開口答應這件事。
所以事情就非常明顯了。
司馬泰山冷哼一聲,然后直接掉頭朝著司馬家的車隊走去,司馬家的人見狀慌張的看了方澤和在場的人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而走到自己的豪華房車面前,司馬泰山卻是又停下腳步,也不見他轉頭,他的聲音就在司馬柳的耳邊響起,“好好看著少主,沒我的命令,什么話都不準說,什么問題也不準回答。”
司馬柳朝著司馬泰山拱手道,“是。”
而與此同時,方澤的耳邊也響起了司馬泰山的聲音,“方澤家主,進兒的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先代為照顧。”
說完,他就鉆進了房車里,在車隊的護送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