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扛著霧江的總悟漸漸地消失在走廊盡頭,月詠才冷冷瞥了一眼江成,同時掙脫開了自己的手。
“抱歉抱歉,”江成瞇起眼睛笑笑,“因為月月你看起來真的很激動呢,如果讓你動手的話,事情會變得更麻煩的。”
月詠冷哼一聲沒有搭話,同時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哦,月月。”江成輕輕的揮了揮手,同時微笑著提醒了一句。
聞聲,月詠停下了腳步。
“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在與那些在吉原惹是生非的男人戰斗的緣故,導致月月你自認為很了解男人卻對女人的話分不清真假。”江成一臉微笑的隨意的接著說,“不僅是總悟,還有那個小丫頭,那兩人的話全都是半真半假。”
“總悟君的話,我知道的。對于那個人來說,其實就算殺了那個小丫頭的話應該也不會感覺到愧疚的,畢竟那個小丫頭可是想要他的性命哦。但是,這次卻一反常態的將那個小丫頭送到這里來,連逮捕都懶得去做,還說了那么一大堆讓人聽起來就昏昏欲睡的廢話,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還有…那個小丫頭嘴里說想要留在吉原那種話,你不會天真到真的相信了吧?她用來刺殺總悟的那把看上去應該已經用了很長時間的好刀,在頒布了廢刀令的現在,可不是她那樣的連個親人都沒有了的普通的平民小丫頭可以搞到手的。”
“你的意思是說……”月詠轉過頭來,直直的看向了江成的臉。
“那個小丫頭大概是被某些人,憎恨真選組的人利用了而已,利用了她那想為父親報仇的心。”說著,江成轉身便向著客廳里的電腦走去,同時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還有,總悟君應該也有事情故意沒說,比如那場戰斗,那個小丫頭的父親死亡的真相。嘛,就提醒到這里了,可別再想著去做一些無聊的…”
不等江成說完,月詠便開口打斷留下一句「百華是女人的伙伴」后,直接轉身離去。
聽到門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江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聲,而后轉過身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門口,扶著額頭輕搖了搖頭。
“唉,真是會給人添麻煩的家伙。不過話說回來百華什么時候變成女人的伙伴了?她什么時候變成江戶的婦女委員會的主任了嗎?角色屬性變得也太多了吧……”
……
另一邊,總悟將昏睡著的霧江送到了萬事屋,簡單的說出自己的訴求之后,留下一些錢與之前那個有些被撞爛的蛋糕后便離去了。
完全沒有在意剛剛清醒過來的沖著自己大喊大叫的霧江。
待總悟離開之后,銀時等人在被新八唧解開繩子的霧江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
……
“……那個混蛋!我絕對要殺了他!”霧江握著拳頭,哭喊道:“絕對要報父親的仇!”
“霧江小姐,還請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