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霧江的新八唧,也只能輕輕拍了拍霧江的肩膀說了這么一句,而后看向了對面靠在沙發上仰面瞪著死魚眼挖著鼻孔,毫無干勁可言的銀時以及剛剛吃完蛋糕此時正捂著臉低著頭看不出表情的神樂。
“銀桑,神樂醬,現在該怎么辦?”新八唧一臉為難的開口問道。
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被霧江的話感動的正在抽噎的神樂,頭也不抬地斷斷續續地說:“一個女孩子為了父親只身去報仇…真是令人感動啊……”
“……神樂…醬”新八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神樂。
“我知道了…我和你一起干阿魯…”神樂兩只手捂著臉低著頭接著說。
“哎?你說什么?”新八唧發出疑惑的一聲。
“我說我要和她一起去砍了那個混蛋!”神樂抬起頭來,通紅的額頭上汗水直流,瞪著通紅的大眼珠子,吐著通紅的舌頭大罵,“咳咳!不會錯!兇手就是那個家伙!水!新八唧!水…”
“等等…等等,神樂醬你怎么了?”看著捂著自己脖子,一臉痛苦,眼淚與鼻涕停也停不下來的神樂,新八唧連忙問道。
“我要宰了那家伙!!”
……
“銀桑,糟糕了哦,神樂醬好像來真的了呢。”新八唧將視線從氣鼓鼓的拉著霧江走出去的神樂移開,皺著眉頭看向銀時并問道,“究竟要怎么辦?”
銀時依舊不為所動,靠在沙發上仰著臉毫無干勁地看著天花板,沒有回話。
“銀桑…”新八唧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不能釋懷,小聲的接著說:“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霧江小姐想要報仇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打算責備沖田桑,因為那只是一場意外不是嗎?是為了保護江戶而導致的一場不幸的意外不是嗎?事到如今就算把舊賬翻出來報仇,這也只會讓霧江小姐變得更加不幸吧?我們要去阻止她才行啊!”
沉默了半晌后,銀時低下頭來拿起桌子上總悟留下的信封并打了開來,數了數里邊放著的錢之后看向了新八唧并問道:“喂,新八唧,一會兒去吃烤肉吧?正好趁著神樂不在。兩個人的話可以不用去那種自助餐廳哦。”
“哎?”新八唧愣了愣神,而后抽搐著嘴角吐槽道:“我說銀桑,你到底聽到剛才我說的話了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們得抓緊去阻止霧江小姐才對!為什么這種時候你能想到那種事情啊?”
“不去嗎?”銀時點了點頭,而后站起身來將錢往懷里一揣便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那么只有一個人的話就算是去敘敘苑的話也能吃到飽了。真是期待呢,好久沒有過的一個人吃烤肉吃到飽的感覺……”
(敘敘苑:日本著名烤肉店。)
“等一下啊!銀桑!”新八唧連忙起身并喊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絕對不是這種會放任這種事態不管的人啊!”
“那個,新八唧君,”銀時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那個小子來到這的時候說的話你忘記了嗎?”
“哎?誰?沖田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