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餓,”神樂揉著肚子委屈巴巴地說,“中午飯跟晚飯都沒有吃阿魯,一點力氣也沒有,還背著霧江跑了那么久…”
“那你休息一會兒自己再跟上來吧,再見。”江成點了點頭回了一句后再次回過身來向著前方走去。
“喂!笨蛋小舅舅!混蛋!”神樂白著眼嚷道,“為什么就那么自說自話的走了阿魯?!故意的吧?!絕對故意的吧?!”
聽罷,江成的腳步逐漸放緩,同時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后抬起手頭也不回的勾了勾食指。
“快點跟上,不然的話就真的丟下你了哦。”
見狀,神樂面色一喜,而后瞬間起身,歡呼一聲后沖著江成飛奔了過去,一個小跳便已穩穩的落在了江成的背上。
“真的是,這么大了竟然還撒嬌,”江成緩緩動身,同時悠悠的嘆了一聲,“如果可以的話,我才是想要撒嬌的那個呢。”
“氣味,”神樂將腦袋放在了江成的肩膀上,很沒良心的咧著嘴笑了笑,“小舅舅身上的氣味跟媽咪很像阿魯。”
“你的媽媽她……也有大叔臭嗎?”月詠看著神樂,一本正經的吐槽。
“喂!什么意思?你是說我身上有大叔臭嗎?”江成白著眼沖著一旁的月詠大聲的嚷道,“臭女人!誰身上有大叔臭啊!”
“不是大叔臭的話…”月詠低著頭,細細的思索著,“那是宅臭味嗎?”
“真的宰了你哦!!”江成白眼怒道。
“都不是,”神樂搖了搖,而后閉上了眼睛,小聲的呢喃了一句,“是家人的氣味。”
江成有些詫異的瞥了神樂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輕輕的笑了笑后漸漸地加快了腳步。
……
“小舅舅,為什么那個人不想讓別人知道霧江的爸爸所做的事呢阿魯?”神樂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江成隨意的應了一句,“要知道武士那種家伙,可都是十分固執的家伙呢。”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爸爸做了什么樣的壞事阿魯,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說著,神樂瞥了一眼正在月詠懷里酣睡的霧江,“就這樣對霧江隱瞞真相,自己一個人背負罪名,這樣對霧江個那個人來說,真的是最合適的做法嗎阿魯?”
“小舅舅可不是武士哦,”江成隨意的回道,“那些固執的武士大人心里在想什么可不是我這種otaku可以知道的哦。但是…嘛,結果不是挺好的嗎?正好隨了那個小鬼的本愿,事態按照那個小鬼所希望的那樣發展下去了。對于他來說,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理由什么的,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去問。世界上有很多事,知道了也只是徒增不必要的煩惱而已。”
“小舅舅也有嗎阿魯?不想知道的事情卻知道了的事情。”
“沒有,”江成一臉隨意的回答道,“我可是最討厭麻煩的事情跟煩惱了。”
“這樣啊……”
“還有,男人還是需要保持一點神秘感才會比較受歡迎。”江成接著說,“像某只整天懶懶散散不修邊幅一點干勁也沒有腦袋跟被火燒過的整天瞪著死魚眼的銀發天然卷可是最差勁了哦,這種事情要好好記住才行。”
“但是小舅舅也是整天懶懶散散不修邊幅一點干勁也沒有阿魯。”神樂無情的出聲道。
“神樂醬,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江成搖了搖頭,而后一臉認真地接著說:“最重要的就是后邊的幾個字,腦袋跟被火燒過的整天瞪著死魚眼的銀發天然卷…還有……差勁。”
“感覺你說的完全就是銀醬呢……”神樂默默地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