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連神樂醬也覺得銀時差勁呢。”江成有些感慨地說,“啊哈哈哈…”
“喂!”
“還有禿子也要注意,”江成補充道,“抖s跟戴著人類的眼鏡也要躲閃開,碰上這幾種男人的話,一生都不會幸福的。”
“毫不留情的把自己也給包括進去了呢。”神樂笑著吐槽了一句。
“畢竟小舅舅也算不上什么優秀的男人呢,”江成笑了笑,而后瞥了一眼將頭埋在月詠懷里的霧江,“還有…那邊的那個小丫頭,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如果你連想哭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哭出來的話,那個小鬼也一定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的。”
“霧江…”神樂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霧江。
“道謝?道歉?不,那個小鬼希望看到的可不是那種東西,”江成淡淡的接著說,“他想要的就是,下次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他面前,再一次的朝向他揮出自己的武器就好。苦無也罷,短刀也好,是你自己的就可以了。”
霧江沒有回話,只是肩膀的抖動幅度欲漸地劇烈了起來……
就在這時,銀時懶洋洋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喲,神樂,我們來救你了。”站在眾人不遠處的銀時抬手向著神樂揮了揮。
“是呢,神樂醬,不要緊吧?”站在銀時身旁的新八唧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過當看清楚兩人那圓鼓鼓的肚子之后,神樂是怎么也感動不起來。
“你們這兩個混蛋,是不是背著我出去吃好吃的了阿魯?!”神樂從江成的背上跳下來,白著眼沖向了兩人。
“怎么可能了,我跟銀桑可是找了你們一整天呢。”新八唧連忙擺了擺手眼神躲閃地回道。
“是呢,可不能隨便誣陷別人哦,”銀時接過話來,故作埋怨道:“我跟新八唧今天一天可是很辛苦呢。”
“少扯謊啊!”神樂嗅了嗅小鼻子后,白著眼怒吼著將兩人踹倒在地,“你們兩個的衣服上沾滿了敘敘苑店里的氣味阿魯!滿滿的都是烤牛里脊跟烤牛舌的味道啊!混蛋們!竟然拋下我兩個人去那種高級餐廳!洗內洗內洗內!”
“不是!這個只是去敘敘苑找你的時候粘上的氣味而已!”銀時大聲的辯駁道。
“是啊!神樂醬!只是一家店一家店找你的時候粘上的而已!”新八唧附和道。
“鬼才信啊!!”
……
另一邊,十四指揮著一眾真選組隊士們將這些放棄反抗的浪士們一個個的押解上警車后,來到了總悟的面前,點燃一根香煙攝取了兩口尼古丁后才淡淡的開口問道:“怎么樣?這么久了試探出什么了嗎?那個男人。”
“下次自己去啊,土方,”總悟攤開手有些無奈的說,“感覺老板要是想干掉我的話,我早就死過八百次了。那個人…啊,還真是不想承認那種家伙是人類呢,那種強悍明顯已經超出了生物的常理。那種怪物可不是我們這些人或者是這個國家可以對付的哦,”
“當然是讓你去最為合適了,你們不是朋友嗎?”十四勾起嘴角,一臉調笑地說。
“只是相性比較和而已,”總悟回答道,“作為人類的相性。但是老板的另一面我可不敢輕易去試探,不過話說回來,土方又為什么對老板的執念那么深?難道說是寂寞了?想要加入我們一起玩耍嗎?如果是的話可以說出來哦,只要好好說的話,下次的聚會也可以帶上害羞的你的。”
“不是了!”十四白著眼反駁道,“是那個大叔了!都是那個大叔讓我做的了!”
“松平大叔嗎?他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