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阿母是如何吩咐你的灌嬰是否也參與了”
劉長拔出了季布自己的佩劍,神色冷酷,直勾勾的盯著季布的雙眼。
“我就說阿母怎么那么容易就讓我出去若真的要犯險阿母會讓我前往陳平會提議讓我前往他就不怕我出了什么事,導致唐國大亂嗎他們早有合謀啊。”
季布輕笑著,“大王是越來越聰明了”
“不過,來不及了。”
“如今,大概已經結束了。”
“說到底是對誰動手”
張不疑忽然開口問道“會是對淮陰侯嗎”
“不會,師父長期都被阿母護著,不然早就死了,若是要殺他,不必這么麻煩。”
召公若有所思,“大王太后不想讓您參與,那大王最好還是不知道。”
“召公你知道”
劉長急忙看向了召平,召平沉思了片刻,說道“大王或許不知,自從太后放權與陛下之后,王陵便有徹底鏟除呂氏外戚之意他曾公然上書,要遷太后與長樂宮又上書要讓曹參之子來擔任郎中令還曾令御史大夫嚴查建成侯”
“你是說阿母要對群臣下手要殺王陵”
“不對阿母希望王陵能扶持兄長,因此屢次勸說我,讓我不要對王陵動手,她又怎么會動王陵呢”
谷洌
“況且,這政務,也是阿母親自交給兄長的她若是想收回,何必動手呢”
召平遲疑了片刻,方才說道“大王啊這事并沒有您想的這么簡單太后放權與陛下,可廟堂之臣,大多都是聽從太后詔令的,先前王陵在廟堂上書,其令只要是有損呂氏利益的,趙堯等人便急忙反對。”
“王陵想要讓群臣服從陛下之詔,這不能說是錯誤的,可太后豈是輕易放權之人城外之民,只知諸王,廟堂之臣,只知太后這讓陛下如何治國啊”
季布開口反駁道“大王,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太后不會對陛下不利更非是他所說的貪權,曹參離開廟堂之后,群臣心中便有了其他想法,王陵這個人對陛下忠心,可是太過愚蠢,不分好壞,他受了小人的蠱惑,居然想要減天子羽翼,廢繡衣之策他所要對付的人,便是太后與大王。”
“若不是陳平攔著,王陵那廝居然想要削藩”
“大王可知這么做的下場這不是維護天子,這是要毀我大漢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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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冷笑了起來,說道“太后舍人當然會這么說。”
“太后先是任命建成侯來負責長安之駐守,又令其子侄在南軍或殿中為郎這是什么意思太后為人強硬,縱然是高皇帝時期,也屢次干涉廟堂之事,如今陛下登基,大小事皆經太后之手這就是天子與太后之爭也”
季布也冷笑了起來,“天子與太后之爭天子便是太后所生,兩人還需要爭什么呢這是奸臣與陛下之爭也先皇駕崩之后,群臣多輕視陛下,欲架空陛下,只因有太后與大王坐鎮,故而不敢如此奸臣不能達成自己的心愿,就想先破天子之盾”
兩人頓時吵了起來。
劉長始終都是在沉默著。
這兩人的話,都不能信麾下四個舍人,每個人的政見都是不同的,季布希望太后輔佐陛下,召平希望群臣輔佐陛下,張不疑希望自己輔佐陛下,欒布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只在意自己的事。
“哎大王怎么又”
灌嬰急匆匆的來到了這里,正要開口,看到張不疑和欒布用劍逼著季布,也是一愣,“出了什么事情”